,不像是太子殿下了。"
"这段时间,让我觉得,我们就是一对平凡的夫妻,煦哥哥的肩上也没有扛着江山的重任,我也卸下了清河战场上的事情,普通却又悠闲。"
北云煦轻轻笑着,也伸手抱住了孟羽兮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靠,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我们就做一对平凡的夫妻,相伴到老,这样不好吗?"
"不是不好。"
"可,那样就不是我们自己了。"
"煦哥哥是北冥的太子殿下,我是平西将军的女儿,没有了身份,便没有了责任,可也失去了我们原本生活中的一部分。"
"我喜欢煦哥哥,你是普通人家的公子也好,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也好,只要是你,什么身份都好。"
"所以,即便不能做一对平凡夫妻,即使要遇到很多事情,有很多责任,但那才是最完整的我们。"
北云煦听着孟羽兮软柔柔的声音,心中一动,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虽然很想加深这个吻,但他知晓赶路,孟羽兮已经很累了,便很快松开了,拍着她的背,哄着她睡着。
此刻王宫,衡翰池坐在王座上,一旁坐着圣尊和巫尊,圣使大人和巫丛大人。另一边便是北冥的使臣,晟亲王府世子北桑辰,严首辅的嫡次子严鸣,还有两位御史台的官员,孟京墨没有在。
"北冥的使臣远道而来,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诸位都可以指出来,本君能做到的,都会满足各位。"
北桑辰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巫尊,又看向一直带着微笑的圣尊,顿了半秒,笑着看向衡翰池,"并无不周之处,只是少君,我们远道而来,少君应该知晓我们的来意。"
"我们来了也有两天了,但少君似乎也没有给我们答复。"
衡翰池让宫女给他们斟茶,带着歉意举杯,看向他们说,"世子见谅,近来王宫的事情实在太多,本君也希望贵宾远来,可以好好休息两天,再商议此事。"
"少君,我们也知道少君操劳,但我们也不愿意远离北冥,来塔萝族走一趟不是?"
说着,北桑辰的目光似有似无地飘向巫尊,面上带着笑,却有些寒冷。
严鸣也道,"我们北冥跟塔萝族从无往来,实在不明白你们的黑兵团究竟是怎么到了我们北冥,还刺杀我们的太子殿下呢?"
"少君,总要给个交代吧?"
声音落地,谁也不愿意多说,忽然,屋子里静下来,沉闷的压力突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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