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二太太,虽然很遗憾,但您的儿子早已经死了,他现在不能说话,是因为嘉禾郡主在我手上。"
二太太闻言,转身看向被那位姑娘抓住的嘉禾郡主,瞧嘉禾郡主的面色煞白,但拼命挣扎无果,她又看了看神色呆滞毫无反应的儿子,脑袋一片空白。
也顾不上想什么,直接冲过去,将嘉禾郡主护在身后,怒斥孟羽兮,"你想干什么!"
"哪里来的野丫头,胡言乱语!"
"我儿子还活着!分明还活着!"
二太太忽然发疯一样冲过来,孟羽兮没有防备,踉跄了两步,好在桉少阁主就在她的身后,伸手扶着了她。
两人对视一眼,见二太太分明是知道了什么,但却不愿意明白,皆沉默了一会儿。
"究竟是怎么回事?"
敬北侯老夫人年过六十,虽然容颜已经老,但皇家公主的威严仍然在,她嫁入敬北侯府几十年,儿子死了两个,孙子也死了。
如此偌大的敬北侯府就只有三个郎君,一个还是幼子,一个痴傻多年。
敬北侯老夫人这些年吃斋念佛,便是希望子孙安康,可这会儿听说六孙子被人害死了,便急匆匆赶来。
南宫湫虽然是烦躁的性子,但见敬北侯老夫人亲自出来,抬步过去行礼又搀扶着她老人家,将事情简单都跟老夫人说了。
敬北侯老夫人的身体颤了颤,看向被二太太抱住的六公子,瞧着他的神色呆愣,毫无生气,双手忍不住颤抖,盯着南宫湫,喘了好大一口气才小声问。
"当真,已经,死了?"
南宫湫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孟羽兮,孟羽兮收到他的目光,皱了皱眉,看向脸色不好的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很遗憾地说。
"老夫人,六公子已经是死人了,应该有半年了吧。"
"你胡说!"
二太太忽然疯癫了一般,怒瞪孟羽兮,眼泪却忍不住落下,"我儿子怎么可能死了!"
"这么好好的人站在这里,怎么可能死了!"
"他刚刚还跟我说话,会喊母亲!"
"老二媳妇!"
老夫人虽然心痛,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她都已经经历两个儿子和宝贝孙子去世,再不能承受,也要弄清楚真相。
不能让孙子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