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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京墨静默了两秒,瞧着孟羽兮一副极其烦恼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只得道,"既然听雨轩这么烦恼,那还是继续烦恼吧。"
"哎,二哥哥怎么能这样,也不让黄金多给我分担分担。"
北云煦哭笑不得,见孟京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伸手摸了摸孟羽兮的脑袋,笑着说,"听雨轩的烦恼,还是暂时不麻烦黄金多了,不然岂不是累坏了他。"
孟羽兮闻言,顿时听懂了话外之音,绕有深意地瞥向孟京墨,又笑了笑,这笑容颇有长辈的意味,"也是,怪我太不贴心了,要是累坏了黄金多,二哥哥肯定要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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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他们夫妻俩的表情,孟京墨勾了勾唇瓣,看向北云煦说,"黄金多累不累好说,倒是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可得注意休息。"
"嗯?"
"我可是听说皇后娘娘很羡慕大伯母喜得外孙女,太子殿下这般孝顺,想必会抓紧时间满足皇后娘娘的。"
"对吧,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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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云煦对视到孟京墨趣味的笑容,轻轻咳嗽了一声,见孟羽兮也一脸期待地看过来,他扶额,又笑了笑,"孟学士说得是。"
话落,又赶紧说,"天色不早了,孤跟太子妃先回去了。"
瞧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孟京墨喝着桂花茶,唇瓣扬起一道趣味的弧度,忽然见侍卫出现,见他手上拿着的是他跟父亲往来的书信,不由得愣了一下。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是三老爷出事了。"
说话之间,孟京墨已经打开了书信,顿时眉心跳了跳,"福州的水患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送信的侍卫来说,福州中游已经淹没了。"
侍卫低头禀告,又忙说,"这是侍卫送来的急报,说是三老爷跟工部,还有福州的知府都被洪水冲走了,这会儿还没有消息,这封信,是三老爷临走前留给二爷的。"
"送信的人来说,只要三老爷出事,就让人将这份信给二爷加急送来。"
孟京墨捏了捏手上的信,刚刚温润的眼眸变得幽深黑寂,又有些寒光,静静站着两秒,快步朝着外面走,"备车,我要去皇宫。&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