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哦,都有些不明所以,就听着孟羽兮轻缓的声音又问,"这半个时辰里,我们喝了几盏茶?"
见钱看向桌子上的几个茶杯,还真认真地数了数,又算着给孟羽兮续了两杯,回答说,"总共九杯茶"
"哦。"
屋子里的人又是怔住,有些诧异,就听孟羽兮笑眯眯地看向明镜,"公子,这九盏茶的茶钱,你是不是应该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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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光明镜惊讶地怔住,便是见钱眼开都傻住了,收茶钱?他们这么喜欢钱,都没有想到还能收茶钱。
"茶钱?"
孟羽兮很是坦然地说,"自然,公子,原本我们约定好了时辰,可公子却迟到了半个时辰,原本就是公子失礼再先,让公子请喝茶,也不过分吧?"
"这"
明镜哑口无言,看了看孟羽兮,又瞥向就放在桌子上的宝石盒子,点点头,"姑娘说得是,原本就是我迟到了,茶钱理应给。"
"你们二人还不算算多少钱?"
"啊,这"
这个要怎么算啊?
孟羽兮瞥了瞥呆住的见钱眼开两人,叹了一口气,看向他们说,"这雨后竹叶,一千金一包,一包茶叶刚好可以泡三盏茶,再加上茶水的钱,烧火的炭火,加上杯子,不多不少,四千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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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见钱眼开比明镜还有惊愕,两人的嘴角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被兴奋的,还是吓着的,着雨后竹叶确实一千金一包。
但这个炭火吧,这个水吧,好像不会比茶叶贵吧?
"姑娘,打劫呢?"
明镜似乎是咬牙切齿,孟羽兮靠在椅背上,莞尔一笑,"瞧公子说的,怎么能说是打劫呢,我只是讹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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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钱眼开佩服不已,财神爷就是财神爷,这话说得都能如此坦荡直白。
"姑娘,你这样"
"公子,迟到的人,可不是本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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