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知晓硬碰硬,虽然也能杀掉西周士兵,可他们也要损失同伴,只好骂骂咧咧地退出了战线。
孟漾堂和西周王两人的身上都挂着伤,见清河的战士已经迅速以退为进,改为防守,西周王嗤笑了两声,狂妄大笑。
"一群孬种!"
"哈哈哈!"
孟漾堂却是看着改攻为守的水舒,倒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以水舒不服输的性子,定然要冲上去,这会儿西周士兵疯狂至极,他们冲上去,只会损失惨重。
清河改退守,西周虽然气势上占优势,可他们的伤亡人物绝对不少。
论防守,清河绝对地势上占优越,西周王见他们的士兵一个个惨死,可清河却是防守得紧紧,大骂了几声怂货,让战士直接冲上去。
原本是深夜,却战火连连,怒喊狼嚎,战争的喧闹弄得城中的百姓也是人心惶惶,可他们却也没有乱,他们相信平西将军府,而且也有清河知府都彻夜守着呢。
这一战,西周王听到他们军营传来退兵的鼓声,虽然不甘心退兵,可这一仗他们也打得清河无法招架,只能死守,在气势上,这一仗于他而言已经赢了。
见西周攻占不了城池,领兵回去,可听着他们胜利的鼓声,清河战士气得想冲上去打他们,但理智还是让他们忍住了。
大家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明面上的胜利,虽然占领气势,可轮伤亡惨重,西周绝对比他们严重。
谁输谁赢可真不一定呢。
夜半打了一场,孟漾堂让大家都收拾了战场,便回了军营,平西将军和蛮族的战争还没有结束。
"这个西周王登基后,果真是疯癫了。"
军师骂了好一会儿的西周王,见军医给他们少将军上药,瞧着他们少将军雪腻的皮肤却有着骇人的伤疤,满是心疼又气愤。
"哼,老夫若是能上战场,定要在西周王的脸上刮一道一模一样的伤疤!"
孟漾堂听着,笑了笑,他打了这么多年仗,身上怎么会没有伤,战士受伤乃是常事,他也习惯了,任凭军医上药,看向气呼呼的军师说。
"军师放心,西周王身上的伤口比我还吓人呢。"
"哼,西周王能跟少将军你比嘛!"
军师气得叉腰,看着军医缝合伤口,那么长,就气得胡子翘起来,"咱们少将军雪皮玉肉的,可是九域第一美男子,是那西周王能比的?"
孟漾堂听着哭笑不得,"什么九域第一美男子,军师某要胡说。"
"哼,怎么就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