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镇北王府四公子,太子府很安全。"
温柠捏了捏手心,感觉到疼,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瞧着太子妃很悠然地喝茶,她心生惭愧,"太子殿下让我们过来陪太子妃,可我们自己却是害怕,反而给太子妃添麻烦。"
萱郡主也是恼自己,她平日里胆子不是挺大的嘛,怎么听到炮火的声音,就害怕得哆嗦,真是太没用了她!
"你们陪着我就好,有个人坐在我的身边,显得我不孤独。"
孟羽兮见她们害怕却又强撑着,笑着说,"你们都养在闺阁,没有见过战争的样子,毕竟京城宁静了这么多年前,哪里会有炮火战乱的声音,害怕担忧是正常的。"
"别说你们,即便是年长的夫人们,贵公子们,面对战乱,也是怵的。"
听着孟羽兮舒软的声音,两人都缓缓镇静下来,只是外面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她们有些不安,尤其是连接的几声巨响,让萱郡主脑子嗡嗡响,都没法正常运转。
她怔怔地看向淡然自若的孟羽兮问,"福州离京城这么远,昭王的封地更是苦寒之地,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呢,为什么他们造反,京城这么快就有动静。"
孟羽兮知晓她们害怕,便温声解释,声音轻柔有安抚力,"有句话叫谋而后动,昭王府和玉家沉寂多年,不会忽然造反。不说玉家,便是昭王,他在封地待了几十年,为何等到今晚才决定造反?"
"是因为于他而言,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什么样的准备才让他有胆量谋反?"
"兵力绝对最为重要,还有便是支持,若是朝中无人支撑,昭王也不敢孤身一人造反。"
"若是孤身奋战,昭王也不至于筹谋几十年,他定是拉拢了势力,这些势力里肯定不缺少京城。"
"所以,昭王乱,京城必定要乱一乱。"
萱郡主听到孟羽兮轻柔的声音,缓缓平静下来,吞了口唾沫,见温柠跟着孟羽兮吃酸梅,她也伸手拿了一颗,尝了一口,顿时酸得她脸部扭曲,可瞧她们二人吃得还挺得劲,她都替她们牙疼。
"不酸吗?"
"从前喜欢甜品,我现在喜欢酸,应该是有孕的缘故。"
"我自幼便喜欢吃酸的。"
"....."
萱郡主瞥了瞥吃得开心的两人,她捂住嘴巴,看着就酸到她了。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美食,挑了一样能忍受的柿子,咬了一口,还没有咽下去,触不及防又是一声巨响,吓得她险些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