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现在五十多了吧?”
“五十二喽,真是岁月不饶人呐!”陈国先又是叹了口气,这不知不觉的,儿子也都这么大了。
苏尘沉默片刻,又是缓缓道:“方子我有,但我觉的四伯才是这件事最合适的人。”
“我跟他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也是次次掀桌而去。”陈国先满眼都是无奈。
苏尘平静道:“芷雪终究是要嫁给我,到时候四伯一个人也怪孤单的,这事我会去说。”
“那你就去试试吧。”陈国先迟疑了一下道:“那方子,你看是不是也给我,做个双保险?”
他嘴里说着,手上已是将早就准备好的笔和纸推到了苏尘面前。
苏尘在心里帮陈建涛默哀片刻,然后刷刷刷地写下了一张方子来。
陈国先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收好,脸上带着轻松之色,仿若是去掉了一块心病般。
“爷爷,苏尘,来喝茶吧。”
陈芷雪端着茶盘,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喝茶喝茶!这雨前龙井,是前些天去我的首长家里,厚着老脸抢了他一些,味道绝对地道!”陈国先哈哈笑着,说着之前的一点趣事。
苏尘品了口,微微点头。
这次虽说是以准孙女婿的身份过来,但陈国先说什么也都不让他动手,况且还是在刚刚要到了一直想要的东西的情况下。
苏尘和陈芷雪离开了这里。
陈芷雪耳朵根红了红,精致的脸蛋红润可爱,小声道:“我爷爷真是的,为老不尊!”
刚才苏尘和陈国先的谈话,她自然是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苏尘拉着她的手,问道:“你觉得怎么办?”
陈芷雪眉毛微微耷拉下来,声音略显低落道:“其实,我妈妈的死,不怪我爸,但他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一直都很自责,我妈妈的灵位,就在他的卧室里,他有时候在卧室里一坐就是好几天,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一直看着灵位。”
苏尘默然,听到陈芷雪声音轻轻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而她的妈妈,去世已经何止十年……
“现在我爸一心把自己埋在事业里,不让自己闲下来,但这个,终究不是法子。”陈芷雪幽幽叹了口气,眼眸微红。
“他现在在哪?”苏尘轻声问了句。
陈芷雪闻言有些头疼道:“听灵曦姐说,我爸和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