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在耍什么把戏。
雅致的包厢里。
一个中年男人跪在蒲团上,他虔诚的说:“三爷,不知您大驾光临,请恕罪。”
主座上的男人穿着一袭黑色长袍,四肢修长,身材高大,苍白如雪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像是画中走出来的谦谦君子。
打眼一看,确实是这样。
如若细看。
男人狭长的凤眸敛着寒光,削薄轻抿的唇透着几分薄情,这明明是一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
因为常年身居高位,他自然养成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令人看一眼就胆寒。
顾擎赫:“我吃人吗,你跪我做什么。”
他语气轻慢低沉,似乎在漫不经心的跟朋友聊天,但了解三爷的人都知道,他不发火的时候才是真可怕!
张庆山瑟瑟发抖,冷汗直流:“三爷!三爷!我娘家侄儿不知道鸢鸢小姐是您的人,如果他知道,借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碰鸢鸢小姐啊!”
门外的李浣浣捂住了儿子的耳朵,但她只有两只手。
精英男在她的怒瞪下,帮她一起捂住双胞胎的耳朵。
李浣浣没有闯进去,反而在外面听得津津有味。
亲儿子在门外听着亲爹的风流事。
怎么一个妙字了得!
李浣浣觉得两个儿子有些可怜。
你们亲爹真的很忙,忙着在女人堆里打转。
似乎这钱除了花在女人身上,就没地方挥洒了。
张庆山:“三爷求您饶了他,我已经把他的双腿打断了,求您网开一面,求您网开一面!看在他刚刚二十岁不懂事的份上放过他吧!我会把他赶到农村老家,他不会留在A市,不会碍着您的眼。”
顾擎赫这才撩起眼皮,正经看了他一眼:“小孩子不懂规矩,以后多教教就行了。”
张庆山喜极而泣:“多谢三爷,多谢三爷!那小姐……”
顾擎赫:“怎么,她是香饽饽,你也惦记着她?”
张庆山:“不敢不敢!鸢鸢小姐高高在上,万人追捧,她这种大明星只有三爷您配享受,我只爱我家的丑妻。”
李浣浣听到‘大明星’三个字,低声问精英男:“鸢鸢小姐是谁?”
精英男:“你不知道?宋鸢鸢啊,红透半边天的女演员、歌手。主演电影《皓镧令》获得了百凤奖最佳女演员,听说是最年轻的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