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关系吧。”
这段时间她很少出门,顾擎赫也是早早下班回来,顾家……难道有门禁?
柏凡看到一道黑影走了过来,他伸出手臂,给李浣浣解开安全带。
“你在干什么!”顾擎赫眼神阴鸷。
“你以为我在做什么?”柏凡淡淡一笑,丝毫不慌。
顾擎赫拉开车门,直接把李浣浣抱了下来,他回头看了眼柏凡,神色阴沉可怖:“你给我等着。”
“你要对柏凡做什么?你这样好像放学约架的小学鸡?”李浣浣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一直抱着她往前走,急的拍了拍男人肩膀:“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顾擎赫低头,凤眸含威的瞪着她:“不是说好打电话让我去接你?李浣浣你胆子真肥,敢带着野男人回家。”
李浣浣不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他不是野男人,他是柏凡。”
顾擎赫冷笑:“他做了什么讨好你,这样,还是这样?”
男人的双手在她身上点火,朗月之下,庭院之中,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走出来一个人?李浣浣眼尾殷红,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黑色发丝贴在微微敞开的领口,软糯湿润的红唇破了一个小口,她满腹委屈,难堪的泣声道:“你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了,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
顾擎赫看着女人欲泣难当的媚样,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低三下气的哄道:“宝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是气糊涂了。柏凡大晚上送你回来没安好心,他是故意的,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李浣浣冷笑:“不需要他挑拨,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顾擎赫:“对不起,你打我好不好?不要生气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是下次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要不然我会担心。浣浣,你不知道男人有多恶劣,柏凡之所以没朝你下手,是因为他心中有所忌惮,如果他知道你是自由的,你信不信三天内他就能把你拐到床上。”
李浣浣冷冷看着他,突然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我是人,不是你们争抢的东西!”
她提着裙子跑到了楼上,生怕顾擎赫反应过来摁着她打。
老管家提了一袋冰:“家主,敷一敷吧,要不然明天会肿。”
顾擎赫坐在沙发上,像只垂头丧气的狮子:“我只是吃醋,我没有不尊重她。”
老管家揣着手,叹了口气:“情侣之间才叫吃醋,您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骚扰了。”
顾擎赫眯着眼,威慑十足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老管家:“李小姐是一个心智坚韧的女人,她不可能因为柏先生或者王先生献献殷情就对他们心生好感,您不理智的行为只会把李小姐推得更远。”
顾擎赫蹙着眉:“我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