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心染笑笑:“我知道分寸。”
她走到了李浣浣的桌子旁,看到上面的字后,表情变得跟章文奇一样。
即震惊又忐忑,身子直接僵在原地。
“我要骂脏话了,李浣浣到底写的怎么样,为什么章文奇和荣老师都惊住了?”
“#%@%&就不能让我们看看吗!”
“难道李浣浣真的画了符,把他们定住了?”
荣心染缓缓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浣浣:“这,这是你写的?”
“……”李浣浣:“我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写的,还能作假。”
不愿再解释。
荣心染咽了咽口水,错愕道:“好有风骨的瘦金体!好狂霸的狂草!这字必须由书法奇才苦练几十年才能写出来!”
“你怎么可能二十几岁就达到这种境界?我不是在质疑你,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字太棒了,远超我百倍!”
李浣浣看了眼自己的掌心,眼神复杂的说:“需不需要几十年才能练出来我不知道,但确实需要苦练才行。”
章文奇看到书法纸都被荣老师捧在掌心,他欲言又止。
老师你过分了啊,我还没看够呢!
章文奇深呼吸一口气:“评委老师们,麻烦你们过来一下。”
他们抬头,看到章文奇手中的书法作品时,眼珠子直瞪,腿脚都迈不开了。
“这!”
“这是!”
“瘦挺爽利,侧锋如兰,第一行诗词是瘦金体!”
“龙凤凤舞,力透纸背,好霸道好惊人的狂草啊!”
“敢问,这是哪位大佬的书法作品?”
章文奇指了指李浣浣,眉眼语气都透露着一股自豪感:“如果你们是在夸赞我手中的这幅书法作品,它是我们李学姐写的。”
评委老师们惊愕的看着李浣浣:“她,她写的?”
安静三秒后。
“李大师!”
“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骨骼不凡!果真是书法奇才!书法大才!”
“李大师可以为我讲解一下第二行中‘别’这个字吗?”
“这幅墨宝真的太美了,太美了,我家中就缺一幅李大师的作品镇宅!”
“您师从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