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这几个人的底细查清楚了没有?”
“就是送给母皇您查的,我昨天受了点伤,把人送来,就先离宫了。”
“别走啊。”女皇赶忙将人拦住,还能入宫,身体定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一堆奏折还没看呢,她可不能让人从眼皮子底下溜了,“星儿啊,你今天就再看一天奏折吧,我昨儿个答应了你父后,要带他去游湖。”
“……”你这样良心不痛吗?
落星撸起袖子,“我是手受了伤。”
昨天被崽咬了一口,刚好可以用来当借口。
“没事,你看完,说给韩英听,让她代笔,你最后盖太女印章就是了。”
女侍韩英抽了一下嘴角,不是她吐槽,她真的觉得最近女皇有点中邪了,一遇到政事就撂挑子,到处玩得倒是挺开心。
落星冷漠脸,您老就不能学习做一个成熟的女皇吗?
事事都交给我,您考虑过大臣的心理阴影面积吗?
就不能偶尔给大臣们一个弹劾我的机会吗?
女皇被落星纯净的眸子盯得不自在,走到落星身后,把落星推到属于她的那张矮桌旁,“刺客的事,我去查,你加油看奏折,星儿,母皇全身心的相信你。”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想造反,然后把皇位传给别人。
女皇说完立即跑了,留下落星和一群人面面相觑。
落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最后认命的说道:“豆豆,把人带去宫牢审问,韩英,准备笔墨吧。”
严豆豆带着人离开,韩英将女皇书案上的奏折都搬到了落星面前。
落星打开了几本,里面都是弹劾她不上朝的,说什么身为太女要以身做责,成为万民表率。
说白了就是让她使劲干活,使劲干活,完了发一张没什么用的好人卡,把她累死在生产线上。
落星把奏折合起来,在烛火上点燃。
韩英端来了火盆,看着那奏折化为一堆灰烬。
落星把所有奏折翻看了一下,拿了纸笔,写下一串名字,“这些个大臣,叫进宫来喝茶。”
“是,太女殿下。”韩英拿了名单,脚步匆匆的离开养心殿,叫了一群女侍去名单上的大人府中传诏。
那些人用了两刻钟从各自所处的位置来到养心殿。
到了地方,看到殿外站的不止自己一个,和那些已经来了的人面面相觑。
“陛下这个时候叫咱们来做什么?”
“不知道,我们已经站了小半刻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