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到死的暴君,陆慕辰抱起了沙发上的加菲猫,摸了摸它的头,对卓不言道:“卓不言,你先休息吧,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着,陆慕辰已经迈步朝二楼楼梯走去,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那条德国黑背。
“陆少,过敏药已经备好了,记得服下。”卓不言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无言地退了出去,他跟在陆少身边很多年,一直看着这具身体饱受折磨,他真的很担心有一天陆少会撑不下去。
尤其像沈威廉说的那样,次人格兴许会吞噬主人格,会想弄死主人格取而代之,那么,当次人格遭遇了早已失去生存意识的主人格,这不是如鱼得水顺理成章吗?
一个藏在陆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与这样的人成为敌人,这场仗要怎么打?
他们这些外人甚至有些束手无策。
离开了客厅,卓不言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又不得不善后了“人间天上”会所的事,能删的关于陆少和楚媛的资料都删了,能打点的关系都打点干净。
但是,长此以往,陆少再做出格却不自知的事,迟早会弄得人尽皆知。
二楼阴暗的那间主卧,陆慕辰进去后,就没再出来。
这一次,没有打砸,也没有歇斯底里,陆慕辰坐在沙发上,手里摩挲着一样东西,嘴里喃喃:“我终于是疯了,你满意了?”
“疯了挺好,疯子不会疼……”
“但是他拿了我的东西,两个亿,他拿走了,他得还给我……”
“别生气,别生气,我会拿回来的,会拿回来……”
“在哪里?在哪里?他是我,他不是我……他把‘荼蘼’藏哪了?”
黑暗里,本是安静坐着的男人猛地起身,开始控制不住地四处翻找:“藏哪儿了?出来,出来,你出来啊!”
黑背“五色”开始狂叫,对着黑暗中跪在床边翻找的男人,仿佛已经感知到了危险。
然而,男人却还是没有停下,他听见狗叫,只是转身“嘘”了一声:“别吵,五色,别吓着她。”
黑暗中看不见猫狗的样子,却有一双猫眼在发着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男人笑了:“日暮,别过来,她怕猫,别过来,乖,好孩子,别过来。”
男人跪在地上,掀起窗帘,又打开柜子,声音无比温柔:“不玩儿游戏了,小知了,不玩儿了,我输了,出来吧,别躲着我……小知了……”
“不在窗帘后面……”
“柜子里也没有。”
“被子里也没有啊。”
“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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