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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结束了吧？从今天起……

盛知夏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陆慕辰，还在激他：“好啊，被你掐住脖子，我觉得挺好，你对我动了手，可以放手了吧？”

她起身，一脸的无情：“你算什么东西？以为人人都爱你？”

“盛知夏！”陆慕辰忽然大喊着，面目桀然地看着她。

盛知夏睁大双眼，没想到陆慕辰疯狂之中，会喊出这个名字。她眼神闪躲，后退了一步，冷笑道：“你疯了是吗？对着我叫一个死人的名字，真有意思。”

“你竟敢……”陆慕辰忽然弯下腰，心脏的位置剧烈地痛着。

直到此刻，盛知夏才注意到，他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倏地，陆慕辰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她，下一秒，却又惶然无措：“小知了，我们不闹了，不闹了……”

每一个字，几乎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不温柔，一点都不温柔，但好像隔了前世今生那么渺远，他还在恨她，恨到双眼通红、脸色惨白。

依然那么狠。

“小知了”这个称呼，过了多少年，也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

可是，小知了已经死了，早就死了。

陆慕辰在叫谁呢？死去的小知了不再爱他，他现在的反应又有几分真切？

盛知夏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猛地转过身，不让陆慕辰看到她的泪水，声音依旧是那般无情：“你认错人了。”

陆慕辰……还爱着她吗？他还爱着那个叫做“盛知夏”的女人？

不，他不是爱，他是疯了，精神失常的状态下，才会突兀地喊出她的名字。

她不能被他骗了。

她被他骗了太久，失去了太多，她绝不原谅他！

擦掉眼泪，盛知夏又转过头，看着眼前弯着腰的男人：“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们离婚，一切都结束了，如果你不同意，我会起诉离婚，我相信在法律上，我们是平等的。我有权利终止我们的婚姻关系。”

她一字一句那样理智而无情。

陆慕辰企图上前去抓他，他的声音更加歇斯底里，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要抓她回去问罪：“不准结束，我不允许！不许走！”

盛知夏步步后退，她不听话，她不可能再听陆慕辰的话，今天就是结局，她没有回头路可走。

蓦地，陆慕辰佝偻着背脊，半跪在了地上，痛苦地抓住心脏的位置，好像是喘不过气一般。

盛知夏睁大眼睛，也有些没反应过来：“陆慕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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