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她竖起了獠牙,阴森森地盯着陆慕辰,一字一句开口道:“只要你死了,我就答应不走。陆少舍得死吗?”
距离陡然拉近,双方的距离近在咫尺,盛知夏的话像是暗夜里的诅咒,她这个地狱里爬上来的人,现在第一个要索的命,居然是她曾经最爱的人。
可是,千真万确,她就是这么想的!为了她的孩子,她总得讨回来一些血债!
一个一个来!
陆慕辰不动,好像被定住了。
盛知夏笑了一声,满含嘲讽:“怎么?做不到了?陆少,做人呢,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否则很容易打脸的,还好我跟陆少刚才的那番话没有第三人听见,否则陆少可就下不了台面了。”
“行了,既然陆少做不到,那就行行好,放我……”盛知夏作势就要起身,忽然听见“哧——”的一声,陆慕辰发出了一声闷哼。
盛知夏瞪大眼睛,有温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液体溅到了她的脸上:“你……你干什么!”
她叫了出来。
“如你所愿。”陆慕辰不知道从哪里拿的利器,好像是一根坚硬的粗铁丝,或者是钢丝,他就那样生生地扎进了他自己的肩头。
又拔了出来。
陆慕辰握着利器,冲她笑:“一次解决肯定是不够的,对不对?我死,你留下来。”
说着,他又狠狠地朝自己的身体里扎了进去。
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很可怕,在这半山腰的深夜里,比恶鬼来了还可怕。
一次,两次,三次……
那个可怕的声音在继续。
盛知夏终于受不了,单膝跪地,一把握住了陆慕辰的手,阻止他再扎下去:“你有病吗陆慕辰!你疯了是不是!我让你去死,你就去死,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陆慕辰的呼吸都重了,血还在流着,他不去捂伤口,只看着她:“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只是,别再离开我了……”
他最后说话的声音如此虚弱,好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但是,盛知夏的心肠冷硬,她嘲讽地笑了起来:“锦城陆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别人让你去死,你就肯去死,忘了你家里还有老父亲、奶奶,以及那么多家人吗?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恨我入骨,我不想背负让你自杀的恶名,陆少,你别再疯了。”
盛知夏说着,丢开了陆慕辰的手,就要站起身。
然而,陆慕辰不撒手,扯住了她的手腕,他还跪在那:“别走……”
盛知夏抽不回自己的手,与此同时听见又一声“哧”响,陆慕辰的另一只手再次将利器扎进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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