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陆少买了这胸针回去是扔了还是砸碎了,只要拍出去就行了,相信之后更多的有关盛知夏小姐的作品收藏者都会纷纷出动了,有这样的机会不去挣钱,傻吗?
主办方的李总却喜忧参半,他一开始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状况发生,别看现在拍出了一个亿的天价胸针,可要是陆少秋后算账,找他们的麻烦,那可就糟了。
怎么没事先搞清楚状况呢?
要是早知道陆少会来这个庆典,他们应该把慈善拍卖会好好检查一遍的。
就算陆少不生气,陆太太万一吃醋了,吹个枕边风什么的,他们也是要完蛋的。
拍卖会继续进行,接下来好几个拍卖品,陆少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场一片太平。
盛知夏凑到陆慕辰身边,悄悄问道:“好玩儿吗?嗯?”
陆慕辰偏头看她,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捏了捏眉心,居然回答她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我必须拥有它。”
盛知夏心里一跳……他没有回答景寒,也没有回答八卦的吃瓜群众,可他回答了她,盛知夏的东西,他必须拥有。这不是故意针对景寒,只是必须拥有而已。
盛知夏笑了笑:“拥有了,之后呢?拿回去干嘛?”
陆慕辰的目光放远,薄唇已经抿了起来,沉默了一会儿,道:“不告诉你。”
盛知夏:“……?”
不告诉她?
这么幼稚的回答。
“那么丑的胸针,你不会要戴着它吧?”她继续问,时刻告诫自己身边的男人是病人,她得宽容对他,他有时候记得她是谁,有时候不记得。看到盛知夏的遗作,抢着拍下来,多少人以为是恨,可她还能跟着以为那是恨意吗?
“你喜欢,也不会送给你。”陆慕辰继续说:“有别的喜欢的,你可以拍。”
“……”盛知夏无语,真是幼稚。
“我就喜欢这个月亮胸针,别的都不喜欢。”盛知夏故意试探。
陆慕辰皱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不会送给你的,死心吧。”
盛知夏:“?”
这么固执吗?
现在的人格是谁?
盛知夏坐了回去,半天没跟他说话,她还有一件作品等待拍卖中,希望接下来陆慕辰别太疯。
接下来的拍卖继续进行,景寒看中了一个清代的紫砂壶,跟了个不高不低的价格,盛知夏本来以为什么事都没有,没想到她身边的陆慕辰忽然把手举高了,开口道:“五百万。”
又抢景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