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下午两人也没事,齐琳约高夏去家里玩。来到院子里,她搬出小饭桌,拿了零食和茶水,又把躺椅拿出来,让高夏躺着,忙了一上午,她也累了,也给自己拿了一个靠椅,两人就半躺在雪松树下,睁眼看树上的阳光。惬意,又略带忧伤,就像逝去的青葱岁月。
高夏拿了一点儿桌上的零食吃:“这哪儿买的?”
“董成成送的。”
“啊?他怎么不送我啊?”
“没送你吗?你能吃吗?这些都比较硬哎……”齐琳想起刚刚贺伟的样子,“诶,话说,你大伯看人挺毒的。”
“是吧?我大伯十岁就开始跟着我爷爷行医问诊,四五十年了,镇上的,周边村里的,还有很远的地方慕名而来的,他见多了,看人肯定准。”
“哎,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贺伟,他真有一个姐姐,叫贺蓝,陆校长说的。”
“是吗?我怎么没听过啊?”
“我今天上午在美术室给学生上完课,就看到贺伟跑到学校来了,跟我说了一些话,就出去了,然后我在走廊口被他撞了一下,看到他变得慌慌张张的,然后就……这样了。”
“呃……我没听懂。”
“我去楼上阅览室,看到门开着,地上掉了一本书,书里夹了一封信,我去问过陆校长,陆校长说,这是贺蓝写的。”
“写的什么?”
“就是……恨,恨她爸妈重男轻女,不要她读书,早早嫁人。”
高夏坐起来,挠了挠脖子:“那后来呢?她人呢?”
齐琳肩膀一耸:“不知道啊,陆校长也说不知道,有的说死了,有的说跑了。”
“等一下……你是说,贺伟是看到了那封信,然后才变得……这个样子?”
“我也没看到,也是猜的,他之前跟我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从楼上下来就这样了。”
高夏重新躺下:“要真是看到姐姐的信就吓到了,那……就很难说了,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大伯,他不是也说叫你不要跟他们家来往吗?”
“他们家……我也不熟,不过他爸妈来过几次我大伯的医馆,特别计较,人也孬得很,之前说病了,没钱,我大伯也是好心,先给人看病拿药,让他们家赊账,后来居然有钱也不给了,说医者父母心……我去!尽占人便宜,还口口声声说他们穷,妈呀,什么逻辑?你穷你就有理了啊!就他们家这样,活该穷一辈子!”
“贺伟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公司停职了?”
“我也是听人说的,说是挪用公司的钱赌博,公司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