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局许可的,客人要买,我们不会问。”
“老同学也不问。”
“不问,我看到她肚子上的刀是我们店里的,也很意外,没想到。可我没有理由弄死她,我们四个同学一起进去,一起出来,再不喜欢一个人,也没到要杀了她的地步,杀人犯法,我们都懂的。”
“你也不喜欢她?”
“谁喜欢她?上学的时候她就欺凌别人,回来后戴个钻戒四处晃……但是,警官,不喜欢归不喜欢,作为老同学,我也不想她死。”
“你的同学齐琳……”
“齐琳更不可能。”
“我还没问什么呢?”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齐琳跟任雨萱是有矛盾,可错的都是任雨萱,齐琳本来不想去新房,也不想参加婚礼,拗不过她姑姥姥才去的,也是我们三个怂恿她去新房的。”
……
警察走后,两人从后面的楼梯上去。
“贺伟呢?”
“回家了。”
“警察没问他?”
“问了。”
董成成看了看店里的客人,把两人带到三楼的仓库:“这下好了,我们四个都有嫌疑。”
“贺伟也有嫌疑?”
“有。”董成成压低了声音,“贺伟跟任雨萱……有事儿。”
高夏一惊:“你说他们两个……”
董成成点点头,默许了高夏后面没说的话:“我也看到过一次,就九月初,他们两个去了我朋友的宾馆。”
齐琳和高夏互相看了看,陷入了沉默。沉默之后,每个人都回忆起了任雨萱死时的惨状,那瞪大的眼睛,惨白的脸蛋,血红的嘴唇,红色的嫁衣,床单上的血泊,恐怖至极。
“齐琳。”
“嗯?”
“你记不记得前几天贺伟在湖里的事情?”
“你是说?”
“你不觉得任雨萱也像是中邪了一样吗?”
“不是吧?”她又不确定,“是吗?”
“不是吗?我们那次在山上玩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后来就不对劲了。”
“她是不是有病啊?精神病?”
董成成和高夏听了齐琳的话,觉得不是,可任雨萱确实很奇怪,表现的就像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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