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释怀,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起来。
梅臻阳和梅若彤一直守在林辰晧的屋子里,看到林辰晧从昏睡中醒来,梅臻阳忙走出去吩咐墨香把药端过来。
梅若彤接了药碗,亲手喂林辰晧喝完药,然后把药碗递给梅臻阳说:
“哥哥,你去外面守着,我和表哥说几句话。”
梅臻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药碗走了出去。
林辰晧红着眼圈看着梅若彤,苦笑着说:
“表妹,对不起,我真的很没用,从来帮不到你。”
话还未说完,林辰晧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忙把脸扭到了一旁。
梅若彤抽出自己的帕子递到林辰晧面前,轻声问:
“表哥,你还记不记得在护国寺中答应过我的事情?”
林辰晧扭脸看着梅若彤,哽咽着说:
“可是,表妹,如今…...”
梅若彤淡淡地笑了笑,轻声说:
“我和王家的恩怨从来都和表哥无关,也不会把和表姐的过节牵连到表哥身上,表哥如果相信我的话,就请好好读书,我等着表哥能在秋闱的时候高中。”
林辰晧的眼泪汹涌而出,激动地握着梅若彤的手臂连连点头。
烛光摇曳中,远远地看到林辰晧正搂着梅若彤的肩膀哭泣,梅臻阳只能在卧房外面停下了脚步。
等到林辰晧睡下后,梅臻阳送梅若彤走到碧桐院门口,终于还是忍不住,他轻声对梅若彤说:
“妹妹,我们和大舅母以及表姐的恩怨永远不可能了结,你和表哥没有未来的。”
梅若彤浅浅地笑了笑,对梅臻阳说:
“我知道的,哥哥请放心,等表哥秋闱过后我会和他说清楚。”
顿了一下,梅若彤又看着梅臻阳说:
“哥哥博学,力所能及的地方,我希望你能指点一下表哥的功课。”
梅臻阳松了一口气,忙对梅若彤说:
“这是小事,我自会尽力帮助表哥,只是妹妹要处处小心,且不可再被人算计了。”
梅若彤点了点头,嘱咐梅臻阳也早点回去歇着,然后自己领着青竹进了院子。
明月当空,李彦白穿着雪白的里衣,又披了一件深蓝色外衣坐在院子里歇凉,身后不远处垂首站着一个小内侍。
夏风和秋影一起赶了回来,他们遣退了小内侍,然后分别把林家和靖勇侯府这两天的事情说给李彦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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