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颍河,谢谢你,也谢谢韩大夫。”
梅若彤轻轻摇了摇头,把梁文君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了拉,又给她掖好了被角。
梁文君抓着梅若彤的手一直不肯松开,梅若彤能感觉到梁文君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她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事情可能的真相,不由得无声地叹了口气。
梁皇后直到天黑也没再出现,窦嬷嬷也同样没有露面。韩煜亲自煎好了汤药,流云端着药碗进了卧房,服侍着梁文君把药喝了下去。
一直等到梁文君睡熟,梅若彤才轻声叮嘱流云好好在床边守着,然后走出卧房去韩煜。
韩煜就等在门外,一看见梅若彤出来就忙迎了上去。
梅若彤对着韩煜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两个人无声地并肩走出了临章殿。
李斓曦正皱眉坐在含月殿门口的台阶上,看到梅若彤过来,她委屈地扁着嘴哭了起来。
梅若彤忙快走几步上前把李斓曦搂在了怀里,李斓曦还是没忍住泪,哭着问梅若彤:
“颍河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母后不让我去临章殿,表姐也不见踪影?”
梅若彤掏出帕子给李斓曦擦泪,轻声安慰她说:
“梁姑娘的身子一直不好,这你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带着专用的医女来行宫,对吗?”
见李斓曦点头,梅若彤又指了下站在旁边的韩煜,柔声对李斓曦说:
“梁姑娘的隐疾不好对外人说,这位韩公子是我家药铺里的大夫,因为要查病因,公主又太小,所以才不让您进去的。”
李斓曦一向相信梅若彤,马上就紧张地问梁文君的病怎么样了。
梅若彤笑了笑,做出如释重负的样子说:
“当然是都解决了,韩大夫开了药,梁姑娘吃过后已经睡下了,皇后娘娘也高兴,所以让我回来照顾公主,想来这会儿娘娘也已经睡下了。”
李斓曦止住了眼泪,双手搂着梅若彤的要,却歪头看向梅若彤侧后方的韩煜问:
“你说实话,我表姐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韩煜忙笑着点头,又给李斓曦行了礼。
李斓曦终究还是个孩子,心事一放下便觉出饿来了。
梅若彤牵了李斓曦的手回到含月殿,就让宫人赶紧摆午饭。
韩煜自觉地站在门外,呆呆地看着天边的弯月爬上山头。
他十分能够理解梁皇后和梁文君的失控,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被最亲、最信任的人在背后捅上致命的一刀了。
李斓曦净好手在桌前坐下,却忽然看向梅若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