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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老爷子在，也不用我去干这些活的。”老人家笑了两声，有些心酸，有些无奈，“不去想了，不去想喽。”

每次看到老人家这副模样的时候，成果果只有心疼，却也想不出什么话去安慰她，自己太想去赚到更多的钱成为他们的骄傲，满足他们那颗无可厚非的虚荣心。

“奶奶，李柱山应该饿了。”成果果想转移一下老人家的注意力，“它好能吃呀。”

“跟你一样能吃。”老人家刮了一下成果果的鼻子，笑着抱起李柱山离开了房间，“我去弄给它吃。”

……

“电竞少女，准备好了吗？”Pluto提前打来了一个电话，“记得把自己打扮漂亮点，今天还是给你镜头。”

“略，就不怕他们视觉疲劳吗？”成果果吐了吐舌头，“这回给你带了个游戏女王！”

“哦……那就不给你镜头了。”Pluto貌似直男式的回答却掩盖不了他故意而为之的事实，他笑道，“游戏女王？那个小陆离吗？有点意思，那镜头就留给她吧。”

成果果沉默了，虽然心里知道这家伙从不按常理出牌，也知道他在故意气自己，但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倒不是因为镜头不给她，而是因为Pluto说镜头不给她。

“生气啦？”Pluto笑了两声，显得格外刺耳，“逗你玩的嘛，镜头当然还是给你啦。”

“没生气，镜头给谁其实我无所谓……大不了我自己开个直播间嘛。”成果果长舒了一口气，“我甚至觉得这次机会对她来说更重要。”

成果果曾经闲聊的时候问过陆荷，将来想干啥？陆荷跟她说，大方向应该是自媒体吧，因此，宣传以及知名度对她来说就显得尤其重要。

这次便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情于理，都应该让给她的。

“别多想啦，管他小陆离还是大陆离，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永远是第一的。”Pluto开始说骚话了，“就算她再大，那能有咱俩认识的时间长，交情深吗？”

“无耻老贼！色胚！”成果果的脸有点红，她本来就是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再加上他还真猜对了，她就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跟陆荷讨论过那方面的东西了，“我跟你讲啊，别吹我，我不吃这一套，还有……你你你……不准打我小姐妹的主意！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哈哈哈，成果果，你脑子里成天在想些什么污秽的东西啊？你们女生宿舍都这样的吗？”Pluto哭笑不得，简直要被她给乐死了，“准备开播吧，你那儿也开一下……”

成果果看着镜子里比上回还要精致的妆容，这分明已经是第二次了，却比上一次还要紧张。

因为她知道，这一回面临的群体与上回相比会多出来一批人，是新观众还是老观众，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但她要比之前的她更好，这是肯定的。

如果有可能的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