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害死的。

只是……她不明白，既然女儿是他亲手害死，为什么要报复她们，还有报复金伯利和杰克。

“我……”

赵山再度迟疑了，脸色不断的变幻起来，整个人显得非常纠结。

林轩没有出声打扰，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女儿呐……”

赵山似是有些失神的喃喃道，眼中时而流露出欣喜，时而流露出缅怀，时而又变得愤怒，惊恐。

到得最后，他眼中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转化为了黯淡、悔恨和自责。

是的，是他害死了她的女儿。

“敏敏，是爸对不起你啊，爸就是一个罪人。”

赵山满眼泪水的道，语气充满了颤抖。

“老家伙，你到底都对你女儿做了什么？”

看着赵山满脸悔恨的样子，林轩皱起眉头。

“敏敏啊，爸爸很快就会下来陪你的，爸爸答应你，绝对不会再让你感到孤单了。”

赵山答非所问，黯淡的眼神中，忽然间浮现出憧憬和疯魔。

这件事，要从一年前说起。

那一年，他四十九岁，女儿敏敏三岁。

而那一年，也是他事业的巅峰期。

经过他多年的努力，他所研发的一款用于治疗神经疼痛的终于试验成功！

这种药的功效，再无治疗神经性疼痛和一些偏头痛症状，并且副作用非常小，几乎可以说是零。

但，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这款因为是慢性疗效的，因此作用周期太长，差不多需要半年左右才能让患者稍微得到一些明显的改善，想要根治，至少需要三年以上的时间。

因此，他当时决定，再此基础上，再对配方进行一些改良，看看能不能提升疗效。

如果失败，那就将现在这份方案投入临床使用，以后再慢慢改良。

他至今都还清楚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夜空中繁星点点，空气虽然闷热，却十分新鲜。

回到家里的他，便闷头栽进负一楼的地下试验时，开始改良配方。

结果，令他大为欣喜，再加入了他所研发的某一成分后，的效果变强了。

兴奋的他，将试验品白色粉末装进大拇指般大小的密封袋里后，带出实验室，放在了房间的书桌上，准备明天带去科研室，之后就到客厅去吃晚饭了。

噩梦的一天，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