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凝视她,连声音都诱人:“不愿意?”
他怎么可以把这三个字说得这样缠绵缱绻,这样轻巧肆意,这样胜券在握?
任谁听了都把持不住,连局外人都要心醉。
只有李芳芝不会。
她既不想陷进去,也不想跳。
她是第三种——要做他的人,要他做自己人。
在这件事情上,女人的矜持等同于男人的风度,急不得。
需要一点声音,拉回理智。于是她旋开音响的开关,里面播着《SlowDancingintheDark》,是高阳钧最爱的soulR&B之一。
他搂住李芳芝在书房里漫游。没有舞步,没有对话,只有恰到好处的默契气氛。
李芳芝虚虚地搭着他,下巴垫在他的肩上。两个人好似一对交颈鸳鸯,明明靠得那么近,却看不见对方的脸,猜不到对方的表情。只听到他轻吟浅唱,慵懒的美式腔调:
“Idon\''twantafriend,Iwantmylifeintwo.
(我不想要朋友,却想过两个人的生活)
Waitingtogetthere,waitingforyou.
(为了这个我已等了很久,为你等候)
WhenI\''maroundslowdancinginthedark.
(当我在黑暗中慢慢起舞)
Don\''tfollowme,you\''llendupinmyarms.
(不要跟着我,因为你会入我怀中)
Youdonemadeyourmind.
(你已做了决定)
Idon\''tneedmoresigns.
(我无需再叹气)
Canyou
(是吗)
Canyou“
他在副歌前止住,拥着她,仿佛要沉浸其中。
李芳芝听懂了,这是隐晦的告白。为什么又像随口一提,又像小心翼翼?
曲毕,她适时告辞。
高阳钧说俏皮话:“午夜钟响,公主也要回马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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