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防湿。”纳西莎冲德拉科施了个保暖咒,摇着头跟在他身后。
父子俩简单地拥抱了一下,就听见德拉科直截了当的声音:“爸爸,我的圣诞礼物呢?”
“德拉科,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纳西莎不高兴地说道。
卢修斯也板起脸脸来,教训了只顾索要礼物的儿子一句:“如果我是你,德拉科,我最起码会在有求于人的时候先请他进屋喝杯茶,你说呢?”
“那你是不是还要吃个蓝莓派!”德拉科焦急地跺了跺脚,“马上十二点了,圣诞节都过了!”
卢修斯丢给妻子一个“都是你宠坏了儿子”的眼神,纳西莎则毫不示弱地瞪视回去,他只好退让了一步:“好吧,看在你晚上等了这么久的份上。”
他将大衣脱下来递给纳西莎,德拉科看到他里面穿的礼袍,显然是刚从酒会离开,不由撇了撇嘴。
“既然你那么着急,那就不要跟丢了。”卢修斯不由分说把自己围巾给德拉科裹上,朝着场外的赤松林走去。
德拉科连忙跟着他小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纳西莎,见她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才重新追上卢修斯。
树林里卢修斯走得很快,德拉科跟着他左绕右绕,龙皮靴子踩在厚实的雪地上嘎吱作响,树上的积雪不时地被震落下来,浇在德拉科淡金色的头发上,又像水珠那样抖落在他银纹的格子围巾上。
“怎么还没到,爸爸?”德拉科喘着气对前方的卢修斯喊道。
“这就支持不住了?”卢修斯说,“你也太缺乏锻炼了。”
“你一定是故意带着我兜圈子的!”德拉科在后面气咻咻地叫道。
“你这可就是小人之心了。”
德拉科听到卢修斯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更加气恼了,偏偏又拿他没办法。他重重地踏在积雪上,仿佛在怪罪它们让路途变得艰难。
“与其徒劳无益地……“
“快看!”
德拉科突然仰起头,指着天空惊呼道,“极光——是极光!”
卢修斯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缕浅绿的光带自东向西延展而来,仿佛神灵在苍穹之上缓缓牵起一层轻薄的纱幕,它越铺越大、越来越亮,似乎从夜空中借来了无穷的星光,繁星也因此黯淡了起来。极光跃动着,仿佛被高空强烈的风吹得飞舞向南方,那光也变得不稳定了,浅绿色的轻纱散成无数条彩带,火红、银白、深蓝、淡紫,如凤凰振翼、蝶翼翩跹,为天空演绎一场瑰丽的梦。
卢修斯又转头望着德拉科,澄澈的星空、壮丽的星云和绚烂的极光共同倒映在他纯净的眸子里,这是远胜其他一切美好的景象——想必纳西莎也在抬头仰望吧,他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微笑,心里所有的疲惫和忧虑一下子卸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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