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赞同她的观点,”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说,“谁真的在意事实呢,读者们只关心他们吃饱了之后能不能从文章里找点乐子。”
他的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抓着他的魔杖,不时把目光投向天空,似乎随时准备变出一把雨伞。
“她惯会抓人眼球的……你不是接受过那位记者的采访吗,我原以为你们关系不错呢。”潘西说。
“如果你关于‘格兰芬多救世主英勇事迹’的长篇大论变成报纸上短短的一句话,你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的——何况她还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过。”
“狡猾的丽塔……”潘西捂着嘴笑了。
“对吧,要不是看到她能变成甲虫,我也不会相信她出身格兰芬多。”
“但阿尼马格斯这个依据也不足以断定她是个格兰芬多啊,虽然这个学院盛产阿尼马格斯。”
“昆虫形态的阿尼马格斯是最难的几种变形之一,没有天赋再如何勤学苦练都无济于事,而且你没看到那只甲虫还和她长得挺像的吗?”
“真的诶……”潘西思考了一会儿,“她的阿尼马格斯可真方便,换我也绝不会去魔法部登记的,那个愚蠢的登记制度,反正只要确保自己不被发现……我敢说我是第一个发现她的。”
“没准她也才练成不久,”德拉科说,“以前从没听说《预言家日报》有她这一号人。”
“哦,你又来了……”潘西懊恼地说,“真是多谢你提示我这一点啊,让我为这个小成就多高兴一阵子不行吗?”
“这可不是‘小成就’,潘西,”德拉科笑了,“这会成为一个爆炸性的大新闻的,前提是你愿意将这条‘知名记者的消息渠道’透露给《预言家日报》的对手们。”
“但我更想留着它,”潘西朝他眨了眨眼睛,“一位消息灵通的记者朋友能带给我们不少便利。”
“明智的决定。”德拉科赞赏道,“一般的手段还真难以对付这种人,就像我们的朋友斯基特女士一样,醉心于把持话语权的快乐。”
“她可不好惹,格兰杰女士倒是‘非常勇敢’地……嗯……挑衅权威?就让我们拭目以待,”潘西不怀好意地笑着,“但愿她不会哭出来。”
“那会有两位乐意效劳的勇士争相安慰她的。”德拉科语气遗憾地说。
阴雨的天气持续了好几天,霍格沃茨城堡前的空地上仿佛被人施放了一个强大的生长咒,无数嫩绿色的叶子从地底下争先恐后地钻出来,好像给城堡铺上了一张大而薄的地毯。
复活节之后,学生们的功课就开始增多了,他们要补上因为三强争霸赛落下的功课进度,同时为本学年提前了一个周的期末考试做好准备。严厉的斯内普教授在他课堂上越发不讲情面了,德拉科不得不在忙碌中抽出时间逐一检查他的魔药论文句子拼写;丹尼斯教授更是对他们每一个人吹毛求疵,似乎他打定了主意要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