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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死在敌人的刺杀中?”
“还不算太蠢,”阿布拉克萨斯赞许地点了点头,“但不完全是敌人,反而是我们这一派的血统论偏激者。”
少年人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望着他。
“斗争无处不在,德拉科,”阿布拉克萨斯低声解释着,“完全没有异见者的团体根本无法存在,因为神灵也不能消弭人与人之间的差异,而有差异就会有矛盾。他们可以被说服,可以被利诱,也可以被镇压,这取决于团体领袖的选择——”
“是……黑魔王做的?”少年人不解,“可我们不是他那一边的吗?”
“他怎么会干这种脏活?”阿布拉克萨斯叹息一声,“这就要绕回那个利益问题了,我们因为理念和利益而追随他,然而在更加现实的利益面前对理念如何取舍才是关键,他要割裂巫师与麻瓜界,这是马尔福家族所不能承受的。”
“掠夺或许可以在短时间内收割巨额的财富,但绝非长久之计。我想脱离他们,可惜为时已晚……”
“那……黑魔王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不知道,很抱歉,德拉科……人心是会变的,甚至变得不像人。”
在少年人那双纯净的眼睛注视下,阿布拉克萨斯移开了视线。
黑湖底下的斯莱特林宿舍内,德拉科睁开了眼睛。
他有很长时间没有做过如此清晰连贯的梦了,明明只过了两年,却仿佛与十四岁的自己隔着一个世纪。
人心永远比最艰深的黑魔法更难懂。
德拉科目光扫过房间另一端还在熟睡的布雷司,清空了脑海里的杂念,眼神重归于漠然。
今天就要回家了,他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阿布拉克萨斯倒是什么都敢说给他,是笃定黑魔王不会回来吗?
他简单洗漱完毕,将所有东西都装进零钱袋,就离开了宿舍。
这只魔法口袋的容量好像无穷无尽,没准也是取材自某种灭绝了的巨龙,每一条编织它的龙筋上都淬着强大的魔咒,德拉科已能辨认出所有魔咒,却对这种会完美掩饰魔力波动的编织手法一筹莫展。
构造它的顺序中似乎暗含着古代魔文的秘密。
应付完早餐,德拉科一个人登上了霍格沃茨列车,他挑了间列车尾部的包厢,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他坐在车窗边取出纸笔,像玩填词游戏那样在羊皮纸列出一个个单词,又不时划去一两个,笔尖偶尔轻点着某个单词低头沉思起来。
突然车厢门被哗的一声拉开,只见斯莱尔·罗宾举着一本书走进来,后面拉着的行李箱发出了扰人的噪声。
“不在拉文克劳真是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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