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抽空回了趟公司,把最近经常出门在外的阿维也给喊了回来,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问他,有关陆夕瑶的事情。
阿维打着小哈欠进入的办公室,见到秦时的时候差点给他跪了:“老板您终于回来了,我这段时间的劳动成果终于能跟您细说一下了。”
秦时挑了下眉,他确实是奔着这个事儿回来的,于是便点点头:“她最近都参加些什么活动,有什么异常没有?”
“参加活动?”阿维眨眨眼,接着纠正道:“你应该是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不等秦时问,他就一一叙述出来。
秦时听了直皱眉:“这女人曾经也是骄傲的很,怎么现在沦落到人尽可夫的地步了?他妈妈呢?”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陆家,就算是破产了,他妈妈手里应该也是有一些存款的,哪至于他一个娇生惯养的陆家大小姐去卖肉?
阿维抬头看了指甲老板一眼,先说您还真是一心为了小娇妻两耳不闻窗外事啊,不过最终他还是毕恭毕敬的道:“那还不是因为她妈对他彻底失望了,并且陆老爷子的死也跟他脱不了干系,据说不仅仅是突发疾病,而且还是被她闺女给气死的。”
“还有这种事儿。”秦时眯着眼睛。
果然是时过境迁,人与事与物都大不相同了。
陆夕瑶怎么说也是辉煌过的,现在落成这般田地也是她咎由自取。
细细想来,也不能怪她妈,毕竟她妈妈同陆老爷子多年来也是恩恩爱爱的在过日子,无奈家门不幸,养出个心狠手辣又偏置的闺女。
秦时沉思了一会儿,道:“你是说最近她跟刘家人走的很近?还是刘家表面上看起来最不景气的那个?”
“是,因为刘家其他几个也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都看不上她,唯独那个看上去没什么野心的老三,愿意和她厮混在一起。这俩人在一起之后,她救没怎么和别的男人接触了,想来是不愁吃穿了。”
毕竟刘家就算最不景气的人,也不至于缺钱花,手里多少还是有些项目的。
阿维算是事无巨细的,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就连那女人经历的细节也说了一二。
秦时摇了摇头,看来有些事终究是没有返还的余地了。
只是阿维将这些事情当笑话讲,虽然这些事儿听起来确实像茶余饭后的闲话,在别人听来好像不值得一提,但是秦时却格外警惕,吩咐道:“去把刘家好好查查,重点查一下他们家老三,我看怕不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阿维身体一哆嗦,心想是他太不当回事了,现在正是在节骨眼上,他这种态度也算是犯了大忌。
偷偷看了秦时一眼,见他这次没打算和自己计较,于是赶忙应道:“一定会好好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