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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俊故意示弱而已他如果真是撤军肯定会沿着赣水西岸走怎么可能把一支弱旅暴露在宋军的眼皮子下面让对方轻松获胜。”
“你说得有点道理张俊的策略又是什么呢?“
“骄兵之计诱敌深入利用天子贪功冒进的弱点把宋军引入万劫不复之地。”
王牧眉头微微一皱“天子怎么会如此愚蠢?”
胡云笑了起来“其实天子并不愚蠢他只是纸上谈兵罢了一切都是想当然他遇到的是扮猪吃虎的张俊背后还有一个深谋远虑的雍王殿下他怎么斗得过?
比如扬州知府罗吉派人紧急来送信天子肯定会相信啊!罗吉怎么会效忠张俊这个叛贼呢?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如果罗吉效忠的是雍王呢?”
王牧点点头“这样说起来张俊和天子也不过是两颗棋子罢了。”
“一点没错只有殿下才是棋手我们是观棋者好好欣赏这盘大棋。”
京兆吕绞又再一次找了吕纬这次吕纬没有拒绝而是请他到庆丰茶馆喝茶。
“老弟怎么回事你不是去临安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吕绞喝了杯茶叹口气道:“别提了父亲以为自己去临安能得到重用没想到根本不受待见以前的老友都躲着他去秦相国府中投名帖还被管家撕掉名帖赶出来羞辱万分好在大哥给他一笔钱他心灰意冷和母亲去乡下养老去了。”
吕纬笑问道:“那你怎么不一起去?”
吕绞瞪大眼睛忿忿道:“我才三十岁不到叫我去乡下养老?”
“对啊!你还没有娶妻你父亲没有考虑?”
“那个人自私得很一文钱都不会再花在我身上母亲也是听他的我只好自己出来闯荡好在我还有几个朋友替我谋了份差事。”
吕纬顿时警惕起来“你来京兆莫非就是你的差事?”
“你别想多了不是什么情报机密我是替一个商社做事收集一些商业上的消息和军事一点没有关系。”
吕纬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是好事不要再碰军事机密雍王已经饶了你一次再犯就要掉脑袋了。”
“我保证和军事无关就了解一些信息比如土地价格多少粮价多少收入情况等等都是很正常的商业信息应该是公开的不犯法吧!”
吕纬微微笑道:“这些倒不犯法我给你支个招你可以每天买一份《京报》你想知道的信息《京报》里面都有。”
吕绞踌躇一下道:“这些消息太普通了我们都是靠消息拿钱提供这些消息一个月就两三贯钱吃饭都不够必须提供一次有价值的知道人很少的这样我才能多拿一点钱。”
吕纬摇摇头“你别想了上次的教训太深刻我说出的都是有价值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