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
大家听着孟漾堂的话,都陷入了沉思,无奈摇摇头,面色都沉重起来,"如此,我们要做好万全之策,迎接这位新帝的战场。"
军师看向孟漾堂问,"将军是不是要回来了?"
"就这两天,父亲的军队便可回清河了。"
"嗯,那便就好,清河还是需要将军坐镇的。"
这次回清河,母亲随着父亲一块来,还能在半个月的时间到清河,可见这一路有多赶。
可这也没有办法,西周虎视眈眈,清河不能没有主将,而母亲留在京城,父亲又不放心,也只能连夜赶路了。
大家再商议了军务,孟漾堂提笔给孟羽兮写信,他跟孟羽兮时常有书信往来,即便是家常小事情,也要写信,每月至少有两封。
西周这边的情况,虽然太子殿下肯定会知道,但他还是要给孟羽兮写一封信。
想到二王子无心立后,这件事情让他有些在意。斟酌一二后,也将这句话写进了信里。
刚写完,侍卫就来报,就是有人拜访。孟漾堂有些疑惑,将信放好,便去了外殿见人。
"见过少将军。"
来人着简朴的布衣,便是清河的百姓都比他穿得好,但此人将帽子取下来,却是一袭蓝色的头发,孟漾堂怔住了,随即警惕起来。
此人看起来跟他差不多的年纪,虽然麻布着身,可气质不俗,又有一头蓝色的头发,且他的官话明显不标准,很显然不是他们北冥的人。
"尊客非我们北冥人?"
年轻人面带微笑,朝着孟漾堂行了礼,坦言道,"不敢欺瞒少将军,吾乃塔萝族少君,衡翰池。"
"什么!?"
塔萝族的少君?
孟漾堂惊讶,仔细打量他,微微蹙眉,塔萝族的事情他倒是听说不少,知道塔萝族的君上去世,巫师和圣女都在争抢君上的皇位,而他们的少君却不知所踪。
可,他竟然来了北冥,还来了他们平西将军府。
衡翰池见孟漾堂防备自己,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眼中还有欣赏,又直言道,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惭愧。
"少将军,吾没有恶意,还希望少将军能相助吾。"
孟漾堂看了看他鞋底上的泥,还混着血腥,低眸静默两秒,看向他说,"少君这一路只怕不太平,来我们将军府,是希望我能派人护送你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