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凭良心啊,你现在问问谁不当我是沈南渊?”
这姿态霸气又优雅,还真是挺赏心悦目的。
可慕言很快移开视线,按捺下心底的小鹿乱撞。
“你以后少给我自作主张,我爷爷年纪大了,气不得,知道吗?”慕言义正言辞地道。
她现在还要赶紧去把那副画给换了。
落下话便小跑上楼,沈南渊看着她的背影,垂眸,眼底渐渐地蔓延开兴味。
慕言在休息室找到了那副画,小夏的效率很快,已经从慕言的别墅拿过来一副名画。
“慕总,这画不是一个月前在世纪拍卖场上以五千万成交的那副恒景春彩图吗?”小夏在包装的时候,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呆住了。
她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场拍卖会她是代替慕言去拍卖了一件东西,而这幅画,是那场拍卖会的压轴。
慕言随意地睨了眼,“没想到他还真有点眼光啊,连春彩图的高仿都能搞到手。”
“慕总,这不是高仿吧,这里还有画家的亲笔签名呢。”
慕言这才认真地凑过去看了眼,脸色微变。
至少这幅画,她现在看,一点高仿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她的鉴赏水平,早年就已经和爷爷所差无几了,她看不出来,爷爷也不会看出来。
只是,她现在怀疑,这幅画是真的。
那一场拍卖会,出席的都是全球Top100的富豪,而她当时能够被邀请,还是因为一个合作方的牵线,刚好空了位置才有的资格。
就算那个男人说他资产不少,可也绝对没这个资格进去。
除非……
慕言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自从被徐朗背叛之后,她似乎变得格外敏感。
那个男人,是她现在最相信的人。
可要是他敢欺骗她……
慕言跑出了休息间,在餐厅找到了沈南渊。
可本来属于慕言的位置,现在是慕晓梨在坐着。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条V领的香槟色礼服,头发扎了起来,白皙的肌肤和那条事业线,就这样性感地暴露在了沈南渊的眼底。
“沈先生,我堂姐才刚刚被分手没多久,你不知道吧,今天她还把徐朗邀请来了,对他可是旧情难忘……”
“慕晓梨,这里空调温度这么低,你不冷吗?”
随着慕言微冷的声音传来,一件薄外套被披在了慕晓梨的身上,也完全盖住了她故意暴露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