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孔都打量清楚。
“你做什么?”
意识到事态不对,慕言把人一推,自己也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伐,有些愠怒地盯着他。
徐子博被推到了护栏上,看着下面的灌木丛,他一脸委屈,“慕小姐,差点儿我可就摔下去了。”
“徐总难道不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
她拉了拉纱裙,看着日头正当头,便道:“山高路远,我就不奉陪了。”
“你要下山?”
“不会是去找沈南渊吧?”
“我跟你说,如果沈南渊不想见你,你是见不到他的,如果我没猜错,那个郑蓉蓉应该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
“所以呢?”
慕言被他聒噪得烦了,步子一顿,徐子博差点撞上。
他忽然拉住了慕言的手,收起了嬉笑,表情凝重,“你现在很危险。”
“你觉得我会怕?”
慕言冷笑。
“我知道你不怕,但慕言,你如今早已不是慕家千金,话说回来,就算你还姓慕,郑家也没把你放在眼底。”
徐子博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他希望,慕言能够收起自己的自大,认真听他一回。
意外之中,慕言并没有反驳,相反眉眼还暗淡了几分。
“徐总,谢谢你,虽然我不清楚我身上还有是你能所图的,但这番忠告,我记住了。”
慕言也换上了严肃而认真的笑意,随即迅速转身离开。
大概是在京都举目无亲,所以她才会因一个连是敌是友都还没分清的男人的一句话略微感动。
沈南渊,你又在哪呢?
“如果你真想见沈南渊,靠等是不行的,或许我能帮你。”
“徐总,我已不是慕家千金,你图不了什么。”
她大步走着,头也不回的声音,听起来干脆而洒脱。
徐子博笑容一怔。
还真不知道,自己在慕言心目中印象这差呢。
难道单纯地欣赏不行?
慕言回到酒店,特意到前台询问了有没有人找自己,前台遗憾地摇了摇头,说了声抱歉。
……
沈南渊一身戾气地回到沈家,就看申跪在大厅中央,身上的衬衫早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