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角,一脸不解地望着自己。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以为我要寻死啊?”
林夕悦盯着欧阳涞,说着说着,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掩着唇瓣,半低着头,眉眼之中满是淡然的笑意。
“难道不是吗?”
欧阳涞不知所措地左右看看。
“当然不是了。”
林夕悦那双大眼睛凝视着欧阳涞,缓缓道:“我不过是想起马上就要到我孕检的日子了。可是,法国这边的额孕检必须要夫妻二人一起当场。我在想,到时候怎么应付孕检罢了。”
欧阳涞错愕片刻,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原来如此。”
说着,他上前对林夕悦伸出手。
林夕悦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交给他。
欧阳涞动作很轻,一边将林夕悦从地上拉了起来,一只大手还抵在林夕悦的后腰上,轻轻地托住她的腰肢,以防她不小心滑倒。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待到林夕悦站定之后,欧阳涞才道:“到时候,我说我是孩子的父亲就是了。”
见林夕悦有些为难地望着自己,欧阳涞接着道:“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说别的。只是陪你去孕检,这样可以吧?”
林夕悦沉吟片刻,终于点头答应。
卧室外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保姆也冲进了卧室,焦灼地喘着粗气,看到林夕悦,想也不想,脱口便说:“林小姐,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您可都要想开一点啊。”
听到保姆这话,林夕悦和欧阳涞对视一眼。
欧阳涞面露局促之色,对保姆摆摆手,一边大步上前,推着保姆离开,一边道:“好了好了,不是要下楼吃果盘吗?我们一会儿就来。”
看着欧阳涞一路推着保姆离开了卧室,林夕悦心中也不由一喜。
这些日子以来,她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种平淡的生活。
虽然欧阳涞不像荀景烨那样,总能轻而易举地撩拨起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些涟漪,可是他却有个极大的优点——欧阳涞总是会将生活装扮得最是惬意温馨,似乎只要在他这里,一切事情都不足挂齿。
不过短短的一段时日,林夕悦却觉得,仿佛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之久。
有的时候,林夕悦也会思索,会不会如果一开始欧阳涞没有欺骗她,而是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也许她真的会爱上欧阳涞,也许她真的会和欧阳涞携手终生。
那会不会,从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