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惹祸上身,更像是在蓄意隐瞒什么。可他并没有感觉到这兄妹俩有什么问题,而这附近他也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的异样。
凡忱回想起刚刚阿三和他讲的那故事,实有半成是胡诌的。他坐在有些嘎吱泛响的木椅上,胳膊肘在桌上,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
“凡兄,凡兄,你在想什么?”阿三见凡忱没有回答自己,喊了他几声。
“走神了,抱歉。”凡忱站了起来,“我们现在就走!劳烦小荷姑娘帮我叫一声我家娘子。”
“可她才没睡多久,等她醒了再走也不迟!”小荷听他这就要走,连忙劝说,可回应她的却是一声厉呵。
“小妹儿,凡兄都说了,你就快去叫一声。”一向和善的阿三脸色一变。小荷也被这突然的呵斥吓到抖动了一下身子,她也是难得见自家哥哥生气。
事已至此,小荷只能去叫醒屋内还在昏睡了步染。
“阿三,控制一下情绪!”凡忱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我们无意叨扰你们,我们马上离开就是,别对自家亲妹妹火气这么大。”
“好不意思啊凡兄,遇见你们,我真的很开心。”阿三也知道自己没控制好情绪,“我看得出你们不一般,叫你们赶紧离开,也是不想你们牵扯进我们这个不吉祥的地方。”
“那就多谢你们的提醒了。”
“凡兄,你们到时候朝南绕过去吧,不要再朝东走了。一直朝东那里的石林路不好走,朝南有条汜水河,你们走水路过去也会快很多。”
“好,我记下了。”
在阿三再三嘱咐后,小荷也领着步染出来了。
随后几人互相道别后便离开了富贵村,走时凡忱乘阿三没注意,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布袋。
按照阿三的指示,他们改道朝西,二人坐着召唤出了一座木筏再次启程。
....
汜水河夹在两山之间,转折起伏,张翁脉动,水面清澈如镜,一眼望不到头。
步染坐在竹筏上,因为实在太困倚着凡忱又睡了会儿。
约莫过了几炷香,步染被这山谷之间吹来的一阵凉风冻醒了。她打了个寒颤,睁开眼。
“你醒了?”凡忱感觉到了身旁的人儿动了起来,他垂眼看着娇小的她,只见她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随后坐起身看向了四周。凡忱不知她怎么了,但随着又一阵风吹了过来,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风扑面而来带着极寒渗人的气息,白玉铃铛响起。顷刻间,平静的水面荡起了涟漪,水波越来越大打在了竹筏上,紧接着汜水河两旁的山抖了一下,轰鸣声在山之间盘旋回荡。
凡忱抱紧步染,施法控制四处摇摆的竹筏,这突如其来的异动,这强烈的震感,引得山石滚落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