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那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得回去。”步染放心不下,那里还有个她昨晚上才交上的朋友。
想着想着,她脑海里又反应过来了什么,“不对啊,他们被困在那里十年,早就迷失了方向,怎么会知道这向东向南是什么地方。”
“没错,所以他们就是想我们帮他,才给我们指的这条路。”凡忱拉住步染,在竹筏行至一处地方时施法将竹筏稳在了河水上。
“你看,那石隙之间!”随着凡忱手指的方向,步染看向了左侧山壁上有一处人能走进去的裂缝。
“这就是进入那座城的缺口吗?”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就是!”
“小丫头,阿三那人不简单,但他不是坏人。他已然给了我们选择,如果我们继续前进,我们就能安全离开这个地方;如果我们选择帮他们……”
若要摊这蹚浑水,势必又要牵扯很多,无论是阿三那人自导自演,还是受了他人教唆才让他们注意到这事。亦或是那个造成灭城之灾的那个魔头所求为何,再或是如此兴师动众的异变,为什么外人从未发现。
无论是哪一点,若是选择走这一趟,那这次必然会成为她重生以来第一次不再回避的事。
然而还不等步染做出回答,那缺口忽然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霸道强劲,欲将他们拉扯进去。
出现的突然,让二人毫无防备,导致他们失去了重心,顷刻间,就被那缺口散发的引力带了进去。
好了,这下还选择什么,接受现实,趟这浑水吧!
“嘶——”步染倒在地上,身上压了木筏的碎渣,扎得她生疼。
她推开压着的东西,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嘴里暗骂到:要我进来就进来,这么粗鲁,痛死老子,到时候非炸了这里。
她看着四周黑压压的,污浊之气遮盖了天空挡住了阳光。
这座城一片死寂,但却没有荒废的感觉,很干净。
除开令人窒息的氛围,这座城好像只是沉睡了过去,一点都不像是被侵略过的样子。
她四处张望,他们进来的缺口不见了,连凡忱都不在她身边,想来应该是进来的时候被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她摘下脑后的四方锦,手绢垂在空中,她往铃铛里注入灵气,先行屏屏蔽了铃铛会发出的声音。
随着铃铛晃动了一下,四方锦开始移动为步染带路,她要赶紧找到凡忱。
一路上,步染都小心地走着,深怕会引起那个不知名的魔头的注意。
穿过小巷胡同,步染已经兜兜转转走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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