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羞辱简直有失颜面,本就脾气易发不易收的龙一舟第一个冲了上去。
“你才是老鼠,老子这暴脾气,老子要杀了你!”
年青见他如此莽撞行事,恨铁不成钢,只好也提剑冲了上去,其余人紧跟其后开始向男子发起了进攻。
一场恶仗一触即发,步染趁他们向前冲地时候,拉着凡忱和白飘旬后退着朝一旁躲去。
如果这么多聚丹以上的人都打不过,那修为不过重元一重界的白飘旬就更打不过了。
而她和凡忱两个好不容易才隐去实力,淡去在人们的视野,如果掺和进去一定会打乱她的计划,也会惹人怀疑给自己徒增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再加上她能感觉到这人邪气太重,如果硬拼她没有把握一定取胜。况且这是在他的地盘上,这布在极乐城的法阵她也还没有看破,冒然出手弊大于利。
反复思虑,步染犹豫不决,她其实很想离开这里,但是眼前又有人不能放着不管。
“小染你们先行找个地方躲起来!”白飘旬看着与平时状态大不一样的小师妹此时眼里有了许多情感,和不似她这个年纪该有成熟。
白飘旬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孤僻寡言,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地小姑娘。如今,她感觉步染一定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还有她身边的男子!
“那你呢!”步染听白飘旬要自己走,她难不成要独自留下来扛吗?
“我……”白飘旬还没说完,年青被男子狠狠地丢到了他们身旁。
“年青姑娘!”白飘旬赶忙扶起她,天青色的衣衫染上了血迹,清纯多情的脸上粘上了血污。
年青无力地倒在白飘旬怀中,嘴里又吐出来几口血水,艰难说出几个字:让他们快跑!
破虚三重被打成这样,那其他人……
看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二十几名聚丹以上的修士皆倒地不起,失去了动静,男女都打这么狠,这绝对是个疯子。
“我还没用力就倒下了,这么没用还敢跑来这里!还说自己不是过街老鼠!”
男子得意地仰天长笑了几声,随后脸色一变看向了白飘旬,诡异渗人的目光比那鱼眼童子还让人觉得恐慌。
他开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白飘旬,每走一步都像是要生吞活剥他们,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年青用着最后一丝力叫他们快跑,然而白飘旬想拉起年青想带她一起走。
步染则后退了几步,祈求她这透明体质不要被他注意到,不要伤害到他们。
而凡忱拉着步染就要走,可下一秒一阵邪风吹响他们,白飘旬被带走了,年青和其他几名素单宗的女修士也消失在了街道上。
“小丫头!”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