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
灵约笑开了:“凌琛。”
她闻着味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凌琛好看的眼睛席卷着翻涌的幽暗,声音却好听动人。
“要搬出去?”
灵约想回身抱他,却发现动不了,收完钱的中介已经很有眼色的走了。
“没,在给同事找房子。”
凌琛亲昵的把下巴搭在她柔软的发旋处,阴冷的看向一边站在的冷期。
“同事?不是弟弟?”
冷期眨了眨眼,意识到这人就是刚刚来电话的夙辞。
他觉得很有必要和这位疑似是他家典使长夫人的先生做个解释。
“夙辞先生,刚刚您打电话的时候……”
灵约心里一抖。
药丸。
小东西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必要开这个口?!
她瞬间感觉如芒在背。
凌琛低低的笑了,语气更加缠绵,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夙辞?又是谁……”
……啊这……我说是你你信吗……
灵约头一次感到有些欲哭无泪。
“听我解释……”
“好。”凌琛善解人意的回答她,语气十分宠溺。
然后他连个眼神都没给冷期,直接带着灵约走了。
灵约趁凌琛松手,把刚买好的房子的钥匙扔给了冷期。
冷期上道的一句话都没说,默默地当自己的背景板,目送他家大人远去。
。。。。
从中介公司一瞬间到了卧室房间,灵约现在一看到大床就反射性的腰疼。
她刚想开口就被眼前的男人吻住。
是一个横冲直撞,很凶的吻。
像是野兽的撕咬。
灵约眯了眯眼睛。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大变化……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整个人就跌入了柔软的大床里。
然后就是熟悉的感受。
身上的男人此刻抵着她的额头,慢条斯理的开口:“解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