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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歌想到这几年的含辛茹苦,冷笑一声回答道。
当年他抱着一腔热枕,从学校毕业来到了这座大城市,本以为自己能在这里出人头地,就此在这里扎根,让自己的母亲也能来这里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什么呢?每天两点一线的奔波,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快乐的记忆好像只活在过去,那些少年时想要逃避的校园生活,却成为了埋在心底的一份美好的记忆,压抑。
每个月刚发下来的工资,就被高额的房租所剥削大半,剩下的能挺过这个月的开销都是阿弥陀佛,若是想存点钱,就只能拉下脸,眼巴巴的去讨好主管,为了了无数人所竞争的一小笔奖金,卑躬屈膝,头破血流,压抑......
安慰的自己也许能学点东西,丰富自己,但实际上什么事情都是靠自己摸索,重复的工作日复一日,哪怕连遇到了喜欢的女孩,都不敢多说一句话,曾经那个以梦为马的少年,早就已经死在了不知名的高楼中,即将出现的是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腻,身体透支的中年大叔,压抑!!!
“你有多久没笑过了?你有多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了?你有多久没有幸福美满的笑过了?你有多久没有肆意张狂的笑过了?”
在杜子歌的心中仿佛出现了一个袖珍版的他,他在对着他咆哮,对着他发出一阵阵来自灵魂的诘问。
“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顿饭吧,以前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杜子歌回过头对着顾千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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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真的变化好大哦,除了脸没变,我感觉完全不像以前的你,老实交代,你把真正的杜子歌藏哪儿去了?”
顾千羽左手撑着脸,右手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对着杜子歌发笑道。
“有吗?那你说说究竟是哪里有变化?”
杜子歌擦了擦嘴,有些好奇的问道。
“就是......哎呀,人家说不上来啦,可能是气质这种玄学的东西?”
顾千羽仔细的思考了一阵,气馁的说道。
杜子歌笑道:“是吗?可能是这几天想的比较多,所以才成这样了。”
“你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吗?感觉就和做梦一样,神明的出现,所有电子设备的失灵,还有天空中飘着的巨大蓝圈,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顾千羽低着头轻轻的嘟囔着。
“你难以接受的原因,是因为从小给你灌输的认知便是无神论,很多时候,人都会根据习惯而生活,从而难以逃离一个封闭的认知圈子,其实很多时候,只要把思维跳脱出去,那便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了。”
杜子歌一本正经的讲着,就如同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