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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前年中秋刚过,五娘来看卓儿。那时我们发现她病容满面,身子似乎很虚。卓儿心疼娘亲,大哭大闹不让她走。五娘好言哄了许久都不见好,最后不得已狠下心走了。可卓儿这傻孩子啊!竟偷了家里的渔船,自己摇着撸想要顺着河进城去,可是他一个孩子,哪里懂得怎么把控渔船,夜晚风大,半道上船翻了,人也掉入了河中。”
“后来找到了吗?”
“没有,我找了好几个水性极佳的老友,我们在附近找了两天,一无所获。那时可是秋天啊!那河水冰凉刺骨,我们这些老渔民下水一会儿都冻得够呛,他一个小娃儿,恐怕已是.......”
“孩子就这么没了,苏五娘就没有什么表示?”柳青禾眉头一皱。
“有!五娘可着紧了。卓儿不见的第二天,她就找了好些个家丁沿着咱们这条衣带河一路找下来,接连找了好几天。据说因为这个事,跟陈家老爷闹了不愉快,不久之后就被赶出家门了。”李木生叹道,“五娘是个好人,就是命太苦了。唉........”
“原来如此。”
几人总算弄清楚了苏五娘被赶出家门的原因,这一趟也算是没有白来。
出了黄勺村,夜色已浓,四人摸黑赶回了白衣城。夜晚的城门是关闭的,但好在柳青禾与看守的有些交情,好说歹说,总算是开了条小缝让他们进了城。因为比较晚了,几人也就没有再多做啥事,各自回家去了。
一夜无事,黑树似乎也没有再蔓延。
第二天,白衣城东的人们听闻昨夜没再死人,恐慌的情绪算是稍微缓和了些。可那些挺立在百花胡同和陈府的黑树依然还在,它们就像是一层层乌云,笼罩在不明就里的人们心头上。坊间已经开始出现各式各样的传言,其真其假,难以分辨。虽然大多数人也就听个热闹,但也有些胆子小的,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迁走。
城南这边多少也受着点影响,但毕竟黑树没长到这儿来,所以人们倒也不慌,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老六可就高兴了,谁让他是这白衣城最灵通的情报贩子呢。这两天来找他的人都快踏破了他家的门槛,那可是从未见过的盛况。
闲人老六在城南一偏僻角落处开了家小店,平时也就挂些古董字画啥的。懂行的人都知道,老六倒腾的这些个东西就没几个是真品。不过这也不碍着什么,反正他也不靠这个吃饭。
在门口摆了张太师椅,老六没事总会躺那儿晒太阳。有时整壶小酒,有时整壶小茶,宽裕的时候再买只烧鸡什么的,那就更美了。再把小曲那么一唱,生活是顶惬意的。
老六犹爱城东施厨娘的烧鸡,他说那是人间的绝味,吃了能延年益寿的妙品。闲时跟人吹牛的时候,总说以后挣大钱了要把施厨娘娶来当小妾儿。
如果你路过那福贵街,看到了某破败小店门口坐一不修边幅的中年人,他眯着眼,懒洋洋地摇着摇着,偶尔还会癫痫似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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