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菲乍见安然的尸体,吓得花容失色。
“唉,宗门不幸......”沈北峰长叹一声,挥手道,“何铎、菲儿,你们两人将此人押往石牢,严加看守,切莫让其溜走。”
白也菲与何铎领了命,一人一边押着虚弱不堪的荆离往石牢那边去了。
“师兄、师弟,此间已无大碍,两位且回去休息吧。”沈北峰又转头对两位长老说道。
“遵宗主言。”两位长老各自作揖,而后身体轻飘而起,径直朝宗门内院去了。
“绍武、季康,你二人明早进城去置办一副楠木棺材;楼娇、李漠北,你二人今夜布置灵堂,人手不够就叫些外门的弟子;蓝东君、陈树威,你二人去取一副担架来为安然收尸。其余人等,除沈乔生外,皆回内院休息吧。”沈北峰镇定地发号施令。
随着宗主的安排,众弟子也逐渐散去。满地狼藉的荒山处,仅余沈北峰、沈乔生与安然那无头的尸身。
沈北峰走到了安然的无头尸身处,蹲了下来,他仔细翻动着安然的尸体,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致命伤虽是刀割脖颈,但在死前,腰部似乎中了血焰的爆破。”
沈北峰没有回过头来,但是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铁锤一般捶打在沈乔生的心上,令他越来越不安:“安然之死,你不无关系吧?”
沈乔生没有回话,平静的脸上闪过一抹狠戾之色,手中悄然亮起了一抹血焰。但很快,他便又挥散了手中的火焰。
他自己也很清楚,两人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哪怕自己偷袭,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沈北峰回过头来,鹰隼般的眼睛斜睨着沈乔生,一股恐怖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几乎将沈乔生压得跪倒在地。
“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沈乔生一咬牙,低声道:“没错,是我干的!”
“为何?”
“此人不除,我势必永远屈居人下。只有他死了,我才有机会成为接掌麒麟宗的人!”沈乔生见师父并没有动怒,胆子便越发大起来,将心中所想一吐为快。
“没想到你如此年纪,便已有这等城府和心计。我算是小瞧你了。”沈北峰缓缓站了起来,转身朝沈乔生这边,“不得不说,你干得很好。”
“.......”
沈乔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沈北峰接下来的话。
“虽然同门相残让宗门损失了一个天才,可相比于宗主之位旁落,这点损失算不得什么。毕竟,自十二代宗主沈乐开始,百余年来,我麒麟宗的宗主都是姓沈的,以前该是这样,以后也该是这样,容不得旁人插足。”
“所以,师父,您并没有责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