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摇花客栈?”沈乔生只觉这名字分外耳熟,略一思忖,想起了前几天曾在那儿留宿,“伙计,难道是他........”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自高空落下,他们落在沈乔生的面前,与姚烟萝正好相对。
“掌门!大长老!二长老!”麒麟宗的弟子异口同声,可以感觉三人到场之后,他们硬气了许多。
又有六人从天上落下,站在了沈北峰三人的身后,观其着装与弟子们对其恭敬的神色,想来也是门中身任要职之人。
沈北峰乍见姚烟萝,先是露出一抹异色,继而又换上了一脸笑容:“我道是谁,原来是姚掌柜,您可真是稀客啊!算来,我俩也有好些年没见过面了。我记得上次见到您,还是徐大人在您那儿摆的庆功宴。两年前,还是三年前来着?”
“不记得了。”姚烟萝漠然道。
“呵呵,姚掌柜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今日莅临本宗,可有何要事相商?”沈北峰对姚烟萝的冷淡并不气恼。
“刚说过了,你问他吧。”
伸出嫩葱般的手指,姚烟萝指了指沈乔生。
沈乔生凑到了沈北峰的身旁,在他耳边小声地叙述了姚烟萝的来意。
“原来是为了他。”
沈北峰点了点头:“姚掌柜,恕我无法从命。此子上山杀害我麒麟宗首徒,所谓血债血偿,他得由我麒麟宗来发落。”
“荆离是寻常人,哪有什么本事杀害养虫人?我看,你们是祭品不够用了,找人充数呢吧?”
“姚掌柜,话可不能乱讲!”沈北峰脸上隐现怒容,“我麒麟宗向来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断不可能拿无辜之人充当祭品。那人一身灵力,更有玄铁宗的灵虫,怎就不是养虫人?你不知,只因你识人不明,没瞧出来罢了。”
“哼!嘴巴长在你们身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至于你们麒麟宗的做派,别的人不清楚,我倒是晓得些。平日井水不犯河水,倒也懒得理你们。可如今你们欺到我头上来了,若今日我见不到荆离,你们麒麟宗就别想好过!”
“你这泼妇!”
沈北峰还未发作,却是身旁的黄智率先怒起。
“我等如此让你,乃见你是一介女子,不忍群起欺之。你休要得寸进尺,在此大放厥词!”
沈北峰轻轻地按着黄智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师弟莫躁。此女实力高深莫测,身份又一直未明,在白衣城内许是有一方势力,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起冲突。”
“那咱们就这么任一个女子骑在头上撒尿?”黄智仍愤愤不平,满脸的胡须随着急促的呼哧声而一起一伏。
沈北峰摇了摇头,又对姚烟萝道:“若我们不肯交出这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