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梦魇,那不可不报的深仇。
他们告诉我,我没有资格享受平凡,至少现在没有.....
不想这些了,一想就头疼。
话说,来到现在,都没像现在这样静下心来好好欣赏过客栈的前院呢。
除两株桂树外,前院还有一方小池,池中养些或红或金的鲤鱼,每日早晨客栈还没开门,我总得第一个来这儿喂鲤鱼来着。
记得前些日子和灵灵在这儿坐着赏鱼,我们把脚浸在池中,边吃着佳绘姐做的桂花糕,边数着池中的鱼儿。
灵灵这丫头,吃个桂花糕都能吃得满脸都是。其娇憨、单纯如那山中的精灵,洒脱洁净,本不该属于人世的。与她待在一起,总如荒石恰逢春雨,被洗净,被治愈,似乎连荒芜的石缝中都能生长出花朵来。
前院的石桌椅,那儿据说是上一个跑堂小哥磕死的地方。也怪我逃命至此,无端害死一人。这石桌经过一番清洗之后早已没了血迹,也没见那跑堂小哥的魂魄出来闹事,许是人心地善良,不忍惊扰活人吧。
近来多与雷婷在石桌上对弈,走的象棋。这妮子是个臭棋篓子,下棋不爱思索,走一步是一步,因此往往没走几回便被人将得嗷嗷叫。
不过她棋艺虽不行,偷奸耍滑、撒泼打滚的本事倒是一绝,悔起棋来六亲不认,敌我不分。观棋的佳绘姐总笑她,可她愣是腆着一张俏脸我行我素。有时连掌柜的看不下去了,都会念上那么两句。
呵,现在想来都觉得她好滑稽。
石桌椅旁是一架藤编的秋千,用的红木架子,分外牢固。闲暇时候,掌柜的和佳绘姐总爱在秋千上坐。
掌柜的也不做什么,就坐在那儿干晃荡。若是晚上,便望着天空发呆,若是早晨,便望着鱼池发呆。虽然知道她有满腹的心事,可咱也不敢上去问啊。
佳绘姐则爱在秋千上刺绣,有时累了就顺便荡一荡。
她的刺绣手艺很好,跟师娘的手艺一样好,绣出来的手帕比那画儿还好看。可师娘都是绣鸳鸯,绣牡丹,荷花等美物。佳绘姐绣的却是残破的屋脊、断裂的玉佩、结网的屋檐等破败衰落的东西,充满了日暮西沉的死气。
她绣的手帕从不赠人的,有一回雷婷厚着脸皮跟她讨要,被她婉言拒绝了。出于好奇,我曾问佳绘姐为何所绣与旁人不同,她仅是怆然地笑笑,并没有想说的意思。看到她当时的眼神,不知为何,我会觉得她很可怜。
这个客栈里除了失忆的灵灵外,所有人都是带着过去的,未知的过去。
不管是我还是她们,其实都没有想过将自己的过往告知其他人。她们是怎么想的呢?戒备抑或是害怕呢?如果是害怕,那是害怕牵连我们,还是害怕被我们所出卖呢?
要我看来,兼而有之吧。
我并不是个多好管闲事的人,至少以前从未想过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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