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放心了吧。”
“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刻啊。”贺诀摇着头,“人魂与虫魂的联结,一旦失败,轻也是变成个傻子,若是就此疯癫发狂,我.......该如何对他下手?”
“都到这一步了,就莫要再担忧这些了。大不了这个罪让师叔替你担着。”严鹤卿的眼睛也紧紧盯着荆离,“于我看来,这小子天赋异禀,绝非池中之物。只要今朝能成,他日成就未必比你低。你得相信他。”
说话间,荆离这边已经停止了任何动作。他的身体归于平静,眼睛和嘴巴闭上,四肢放松归于常位,呼吸也渐渐平稳,仿佛睡着了一般。
如今能证明他所遭受之痛苦的,只有眼角与嘴角那淡淡的黑色痕迹,还有那一身密密麻麻的汗珠。
“呼!总算......”贺诀松了口气,身后的虫灵显像也渐渐消减。
“等等!”严鹤卿忽然横身拦在贺诀的面前,虫灵虚像的刀锋死死钉在地上,老人少有的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却见原本还安详平躺再蒲团上的荆离忽然再次升起,而且是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升起,他的身上再次爆发出数不清的刀风,叮叮当当劈砍在严鹤卿的虫灵之上,而后又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再次摔落于蒲团。
“不是成了吗?怎会?”贺诀大吃一惊。
“这只螳螂非同一般,怕是要有什么变数!”
趴着的荆离忽然抬起头来,他睁开了双眼。这次他的眼睛不再是黑洞一般的颜色,而是完全的蓝,玄铁螳螂一样的天蓝。他张开嘴巴,竟发出了玄铁螳螂特有的银铃似的声音。
“这难道是?”贺诀大惊失色,“不可能吧?他才五岁!”
“天下之事,无不可能。”严鹤卿毕竟年岁更长,表现得就比贺诀淡定得多,但老人亦忍不住点头道,“老夫纵横多年,却也未见过此等奇事。”
荆离的身体再次出现了变化,他的身后竟也出现了玄铁螳螂的虫灵,如同小马驹般大小的小黑趴伏在荆离的身后,随着荆离的呼吸一起一伏,它的刀镰收着,一对灯笼似的蓝色眼睛盯着贺诀和严鹤卿。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五岁的孩子能虫灵显像!”贺诀摇着头,喃喃自语。
“天佑我玄铁宗,又诞下一不世奇才。哼哼!我倒想看看那四个庸才辈出的宗门,拿什么和我们斗。”严鹤卿冷冷一笑。
荆离似乎开始恢复自己的意识,他身后的虫灵虚影慢慢开始消散。他睁开了双眼,那一对恢复常态的大眼睛无助地环顾着四周。
直到看见贺诀与严鹤卿,才稍微定下心来。
“贺叔,我没死吗?”
“小离,你成功了。现在小黑已经跟你结为一体,成为你所养的第一只灵虫。”贺诀微笑道。
荆离喜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