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师兄们为了什么。
于是只能咬着牙,轻轻地点了点头。
忽然间,他发现自己的眼眶已被泪水浸润。
“走吧,越早离开越好。”
根据瞿东的安排,荆离跳入了那个弃置多年的粪坑中,这里虽然多年未用了,但依然残留着些许淡淡的粪便味道。他捂着鼻子找到了那个小道,匍匐着于小道中爬行了一段距离。终于在一条臭水沟边缘钻了出来。
呛鼻的臭味扑面而来,荆离赶紧顺着边缘爬起来,滚落到一条小暗巷中......
黑夜悄然来临,望川城中,瞿东、秦天、楚立兵分三路奔逃于各处。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带上了简陋的面具。
在他们的身后,是此起彼伏的追杀者,血衣门和辉月宗的喽啰们。
瞿东狂奔着,时而窜入巷道,时而跃上房顶,有些不开眼的家伙赶上了他,被他借着地利干掉了不少,前前后后算下来,应该也有不下十个了。
可再强的人也有疲累的时候,没有停歇的追逐于战斗几乎已经耗尽了瞿东的体能。逃跑路线被压缩得越来越死,追杀的人也越来越多。
血衣门和辉月宗为了对付他们,不仅出动了自己的人,还重金悬赏望川城内的自由养虫人,以至于整个望川城内全都是追着擒获瞿东三人的养虫人。
前面是一条死胡同,墙高足有两丈。瞿东冲到胡同的尽头,他喘着粗气,因为长时间的奔跑而变得苍白的脸上全都是汗水。
他想跃过去,可是严重消耗的灵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做如此的跳跃。酸痛的四肢亦无法再给他攀爬的条件,更何况他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攀爬。
走投无路了。
“果真是春日小校的魁首,真就比那两个家伙难缠多了。桀桀。”
身后传来了难听的笑声,瞿东转过身去,见几名血衣门的弟子在一个壮汉的带领下,把这条胡同堵了个严实。
“宗珂,没想到是你这只土狗。”瞿东冷笑着,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壮汉宗珂大惊失色,怒问道:“怎会是你!那小子呢?”
“那小子?你说谁啊?”瞿东明知故问,他在尝试着恢复体内的灵力。
“我说荆离。”宗珂咬牙道。
瞿东狂笑:“他早已不在望川城,你们不用白费功夫了。”
“他在哪?你最好自己说!”宗珂的手上逐渐浮现出一柄血刀,他一步一步地朝瞿东靠近着。
瞿东脸上挂着嘲弄的笑意,他完全没有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忽然,一道彩光从宗珂的肩头飞过,如一根长针刺入了瞿东的肩膀中。瞿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