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大概就能放下罢。”着,看了眼姜舜骁离去的方向,又是一声叹,道:“毕竟不是谁都能得到.....这样也好。”
......
姜舜骁回来时,容仪刚喝完一碗粥,正擦着嘴,见他回来,问:“下午出去办事了吗?我听白婆婆你来了一会儿,那会我正陪着孩子睡觉。”
姜舜骁点零头,一下来也有些疲累,便没过去坐同她腻歪,道:“我先去洗漱,想了几个名字,一会和你商量。”
容仪顿了一下,忽然勾起唇笑了。
他方才商量?商量孩子的名字。
忽然有种被他尊重的感觉,是她一直渴望能得到的平等公平。
姜舜骁出来时,容仪还没躺下,满眼兴奋地看着他,好像在等什么欢欣玩意儿一样。
姜舜骁轻笑,将腰间的细带系紧,坐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了进去,揽着她的细腰靠在床头,胸口平稳的起伏,他沉顿了一会儿,才道:“佛韫......这个名字如何?”
容仪抿了抿:“哪个字?”
“道佛的佛,怀珠韫玉的韫。”
容仪眨了眨眼,眯起笑眼,道:“这个名字不错,古有才女谢道韫,亦是这个韫字,我喜欢这个字,也希望我们的女儿将来能像谢才女一样,怀有才德,只是这个佛字,会否有些......不妥?”
姜舜骁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闻言,轻声道:“佛,庇佑众生,我希望他也能多庇佑我们的女儿,咱们的女儿生贵女,配得上这个字。”
姜佛韫......容仪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憨憨一笑,道:“不错,可总觉得没有团子念得顺口。”
基本确定了这个名字,又商量了几个家伙的名字,最后在闻臣和闻成上争执不休,争到容仪困了都没个结果。
......
第二,容仪捏着绿豆糕失神的念着“闻臣......闻成”,听得玉、昕二人莫名其妙,偷偷的问白婆婆:“闻成是何人?”
白婆婆倒是直接问了容仪:“娘子再念何人呢?”
容仪纠结的拧着眉头,道:“在想家伙的名字呢。”
三人面面相觑,闻成……闻臣,这有多大的区别??
成成功。
臣忠诚。
区别不大,区别也大。
其中深意容仪是越琢磨越深,越深越琢磨,或许她所想的,姜舜骁起名时都不曾想过。
勋臣之家的孩子,自然从里到外都备受瞩目,容仪想,他在儿子名字里放一个臣字,应当是表忠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