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将妾唤作娘亲你那身子又贴得那么紧浑身还那么烫妾一时不忍才会与孙郎同塌而眠”
孙盛立时呆愣在了原地依稀像是确有此事
那与他梦中重聚的娘亲也是对他百般呵护
“如今竟是妾的错了?!”
孙盛只觉得脑瓜子一阵“嗡嗡”作响竟是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也没了
“哎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孙盛头疼不已地闭上了双眼不停地对着那官妓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官妓哭得更是梨花带雨一腔子委屈与羞愤全都化作了呜呜咽咽
孙盛赶紧又胡乱抓了几件衣裳慌不择路地奔逃出了这处是非之地
而恰在此时
宋哲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昂首挺胸地从他厢房里走了出来却不想突然被衣衫不整慌不择路的孙盛撞了个满怀
“孙盛?!咦?!你这是怎么了?!”
“不不不!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哈哈哈!逃出来的?!哈哈哈第一次呀?!哈哈哈!”
孙盛禁不住又是一阵脸颊发烫转身就要夺路而逃却不想被宋哲一把抓住了衣领
“宋哲!你要作甚?!放开老子!”
宋哲的嘴角抬起了一抹猥琐而又邪魅的弧度竟是二话不说就把还在剧烈挣扎的孙盛拽进了自己的厢房
“咣”的一声
那两扇雕着鸳鸯戏水的朱红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正午时分
新亭传舍宴会主厅琴台上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
“未见君子忧心钦钦。”
“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山有苞栎隰有六驳。”
“未见君子忧心靡乐。”
“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山有苞棣隰有树檖。”
“未见君子忧心如醉。”
“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孙盛一边眉头紧皱地弹着阮籍的《酒狂》一边又吟唱起了《诗经秦风》里的晨风曲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郁闷和烦躁全部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什么孔孟之道
什么礼义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