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癸应下。
只要不是让她上台表演,跑这一趟也无所谓。
周五一早来到学校,被挑选出的学生就上了学校的班车,统一前往敬老院。带队的老师有三人,一个是教务处主任,一个是语文教研组组长吕荣,一个是英语老师赵宇。
阿癸一上车就见到坐在前排的赵宇。
她对他还有点印象,当时就是他找物业人员开的门,发现了钟大爷离世。之后两人在小区里碰到过几次,没打过招呼,但也算混了个脸熟。
赵宇看到她,对她笑了笑,“我刚调来八中上班。”
阿癸回了个淡淡的笑容,走到最后一排的窗边坐下。
车子来到敬老院时,刚好九点整。春日阳光明媚,学生们都一脸兴奋,老师们的心情也不错,唯有阿癸静静坐着,看不出有多少情绪变化。
她望着窗外,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下了车后,她给田甜发了一个消息:“带吕志广来敬老院。”
敬老院里暮气沉沉可以理解,毕竟住在这里的都是老年人,没有年轻人的生发之气。
但阿癸总觉得不大对劲,这里的暮气太过于沉重,隐隐还有一股死气,即便是在这般风和日丽的春季,也像有一层薄薄的阴云笼罩着。
学生们可能感觉不出来,但老人们的反应却不会作假。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大家一起往活动室走去,期间经过外面的花园时,遇到好几个正在晒太阳的老人。他们看到这么多的学生,不仅没有任何欣喜的表现,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神情显得特别呆滞。
“等我们老了不会也变成这样吧?”有学生小声说。
“不会的,不会的。”一个学生接过话茬,“我可不想以后变成这样。”
其他几个学生听了连连点头。
走在前面的吕荣转过头,示意学生们不要乱讲话。
如果说花园里的老人只是少数,那么活动室里的老人们,可就不能被归为少数了。他们在见到一群学生走进来后,同样没有任何欣喜的表现,也没有谁开口说话,只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会儿不光是阿癸了,学生们和三位老师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敬老院的工作人员向老人们做了介绍,也没什么欣喜之情,只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完了就说自己有事,把一群人留在活动室里。
老师和学生们面面相觑。
演出时间是在下午,相关人员暂时还没抵达,三位老师虽然觉得不妥,但在等待期间还是按照计划,安排学生在活动室陪伴老人。本来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慰问关爱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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