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默默地坐回沙发上,吕志广一时不知该说些啥。
“阿癸姐,从唐斌医生落水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这名修行者如果一直在邪祟的体内,不会出什么问题吗?”林凌担忧,“有没有可能最后真的被邪祟吞食了。”
“有那个可能。”阿癸说:“谁赢了谁就是老大。”
一切都用能力说话。
卫明达不解,“为什么不选个更为稳妥的方式?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怎么看都不划算啊!”
从生意人的角度看,性价比太低。
“富贵险中求。”阿癸对他说:“若这么做一点好处也得不到,我想没哪个修行者会这般行事。”
论到惜命,修行者绝对不比普通人差到哪里去,不然修行又是为何?
卫明达恍然大悟。
无欲无求的毕竟是少数,逐利是本能,修行者们也不例外。只不过此处所指的利非狭义的金钱,世间万物皆可囊括其中,端看各自在意的是什么。
吕志广仍沉默不语。
杳容教导他:“世间修行之路千奇百怪,处理邪祟的方式也多种多样,别总露出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林凌听了捂嘴偷笑。
时间不早了,阿癸吩咐吕志广,“你先把这邪祟收入阴极石中,我们明天出门随身带着。”
说完她就先上楼了。
杳容难得在这留宿一晚,自己选了间客房后,抓上土子和大橘就进房里了,也不知是要对一兔一猫下什么狠手。
第二日一早围坐在桌边吃过早饭后,大家就出发前往庆平市。
因为杳容要坐车跟他们一起去,卫明达专门选了辆七座商务车。保镖负责开车,他坐在副驾驶,阿癸和杳容在中间坐着,林凌和田甜还有吕志广挤在最后面。
“老板,这位客户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而且还是庆平市有名的慈善家。”
田甜双手扒着前座,给阿癸汇报着情况。
“我昨晚问他对市二医院了解多不多,他说他长期跟市二医院打交道,没有谁比他更熟悉这家医院了。”
“那刚好。”阿癸说:“一些明面上没办法查到的东西,可以直接从他嘴里套出来。”
如此倒让他们省了不少精力。
“不过这位客户挺奇怪的。”田甜继续道:“别人都是请老板去解决麻烦,他是希望老板帮忙上个防护罩。”
“防护罩?”杳容听了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