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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忙的天,走亲戚的人很少。就算自己得空,亲戚也不一定得空。
各家都忙,楚云梨的地里也一样。
这日傍晚,她正在洗碗呢,方氏过来了,笑容有些勉强:“吃过了?”
一看就有事。
楚云梨颔首:“嫂嫂吃过了吗?”
方氏点点头,踌躇半晌,问:“你天天从镇上回来,知不知道镇上哪家缺短工?”
楚云梨扬眉:“知道一些。”
方氏眼睛一亮,急切道:“那我给你大哥能去吗?”又补充:“我想送子易去读书!可束脩太贵,我们家一年赚来的银子给了夫子,就填不饱肚子了,要是能找个稳定一些的短工,我就能安心送他去。”
对于往正道上努力的人,楚云梨还是很乐意帮忙的,尤其是送孩子读书这种事,当下道:“镇上的荒地上种糖杆,吃一顿,一天十八文,你们愿意吗?”
方氏忙不迭点头:“只要能去,多累我都不怕!”
碗洗好了,楚云梨用干帕子把里面的水擦干,一边道:“我刚好认识那个监工,明早上你们跟我们一起吧。”
方氏道谢,雀跃地走了。进屋后没多久,就听到了夫妻俩低声议论的声音,偶尔还传出愉悦的笑声。
庄户人家想要送孩子读书确实很难,但也不是非要一直读,不求考功名,读上个两年去学做账房,等到账房的孩子出生,就不用交束脩,自己也能教孩子认字了。如果账房手头宽裕,很可能会让孩子再找夫子,多读两年,等到以后,认字的人越来越多……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当日午后楚云梨去接柳子安,果然看到了陈长福拽着夫子说话。
夫子脸上很不耐烦,但也点了头。
楚云梨架着马车离开时,看到柳子连有些蔫蔫的。
柳子易得知自己能读书,很有些兴奋,在地上将自己已经会写的那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写。
事实上这院子里的几个孩子,都会写一些简单的字。都是柳子安耐心教的,在楚云梨的默许下,那几个孩子偶尔还能在真的纸上练一下。
翌日早上,楚云梨的马车中就多了大房一家三口。三人都挺兴奋,一路上不停地打听学堂中的事情,夫子的性情。
方氏说得最多的就是:夫子凶点好,凶一点孩子能学多一点。
又嘱咐儿子:“夫子打你是为了你好,骂你的话你好好听着。去学堂不要惹事,有人打你,你就告诉夫子……”
絮絮叨叨的,就跟楚云梨第一天送柳子安去一般。
方氏夫妻俩找到夫子,给了束脩,又看了一会儿坐在学堂中的孩子,眼看时辰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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