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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眉眼不动：“说来听听。”

“我在花楼?年，如今女儿日渐长大，即将说亲。我身为她的母亲，做的活儿实在上不得台面，于她婚事无益。”楚云梨偷瞄老夫人神情：“我想赎身，带着她离，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老夫人想要杀了她们母女，大抵是不想见到她们。如果她自己愿意离开，柳府或许会放她们一条生路。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了老夫人落在自己身上，满是审视的目光。

良久，老夫人问：“你打算去哪？”

“不知道。”楚云梨低着头：“天大地大，总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处。”

老夫人沉吟，摆摆手：“容我想想！”

楚云梨也不认为老夫人会干脆地放她离开，当下并不失望，福身退下。

这一回，她一直出了门也没人再拦，站在府外的小巷子里，楚云梨回想了一下今日的所见所闻，才始挪步。

刚出巷子，就察觉到偏门处有人出来，楚云梨躲在一旁，看到一个着荣和苑衣衫的婆子鬼鬼祟祟出来，手中捏着一封信，往人群里钻。

楚云梨又不是真丢了女儿，她又不急着回去伺候张虎，想到今日老夫人颇有深意的语气，她悄悄追了上去。

穿过人群，一路左绕右绕，到了北街。

北街出了名的乱，这里?么人都有，婆子一路疾走，进了北街大门第一个巷子，然后把墙上的某块石头搬开将信压住。

巷子里偶尔会有人路过，婆子挑了个人少的时候，刚好周围没人。

等她一走，楚云梨飞快上?，将信封收起，然后退到了边上某户人家的门后。她直觉这事儿应该和张玉珂有关，打信封，里面并没有信纸，而是掉出一叠银票，加起来足有三百两。楚云梨皱起眉，再次抬头去看那处。

一刻钟后，有中年汉子进来，直奔婆子放信的地方搬起石头。大概是没看到东西，那中年汉子将周围扫了一圈，骂骂咧咧远去。

楚云梨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往北街越走越深，终于前面的中年汉子转进一个小巷，楚云梨飞快跟上，看着他进了某个小院然后关上了门。

楚云梨飞快跟上，这会儿还是午后，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街上人少，巷子里更是空无一人。她抬手一撑坐上墙头，就听到那中年汉子正气急败坏：“我找过了，没有，?么都没有！咱们被那老虔婆给骗了！”

边上稍微年长一些的人皱眉：“她让我们抓人本就没安好心。兴许柳家根本容不下外头长大的姑娘，就算少东家知道了，也一样会杀了张玉珂。所以老夫人才不怕我们的威胁……”

听到这些，楚云梨直接跳下墙头。

屋檐下三人吓了一跳，各自拿起边上趁手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