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官,再说夫人都已经下葬个月了,她一个下人的话,大人只当她是不甘心下狱胡乱攀咬。
李嬷嬷不肯下去,扒着门大喊,字字泣血:“大人,夫人跟紫娘之间误会重重,夫人真的是被她下毒毒死的啊!”
“真你所说,夫人是被我害死,柳爷和少东?岂会袖手旁观?”楚云梨面色淡淡:“夫人死后,爷悲痛欲绝,还到了需要休养的地步,夫人的死真与我有关,?们?怎会让我逍遥法外?”
李嬷嬷死死瞪着她:“你下的毒高明,大夫都看不出……”
楚云梨笑了:“众所周知,我是柳?的丫鬟,从小在柳?长大,哪来的这样高明的毒?真的有大夫查不出来的药,张虎那个混账早就被我毒死了。”
闻言,李嬷嬷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一般,大吼道:“大人,您听见了吗?她想毒死张虎,张虎的死与她有关!这女人心狠手辣,蛇蝎心肠,手条人命,大人,你一要严惩她!”
楚云梨看着她发疯,心里一片平静。
紫娘母女俩一生中从未害?人,她们的死,全是李嬷嬷一手操持。
哪怕是楚云梨到了这里,也从未主?害?人,都是反击而已。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话她可不认,当即她对着大人一礼:“大人,她张嘴胡说污蔑我,求大人还我一个公道。”
李嬷嬷为一己私欲,故意害人性命,?要毁人茶楼名声,已经判了四十年。她这么一闹,楚云梨一告状,直接变成了秋后问斩。
她自然是不服的,非要求大人彻查夫人的死。
大人义正言辞:“本官从未听说柳?夫人死状有异,柳?也没来告状,此事不要再提!”
言下之意,若柳?前来状告,?会查探一番。没有苦主,?没法查。
李嬷嬷再不服气,也被关入了大牢。
茶楼那边,经此一事生意受了些影响,想要恢复以前的热闹,还得颇费一番功夫。
楚云梨这边忙得热火朝,却听说花楼中的?管事带着底下花娘跑去柳府告状。
李嬷嬷这些年来手段颇狠,得罪了不少花娘。告的人多了,柳非昌不为都不能,?找衙门,告李嬷嬷欺瞒下,阳奉阴违,虐待下人,还有中饱私囊。她干女儿的名下,足足三间宅子,里面还有珠宝若干,都是偷的柳府的东西。
说起来,李嬷嬷早在十多年前,就得了夫人的信任,特意还了她身契。
若不是此,这一回她犯的事还会牵连柳?。
被柳非昌这么一告,也不用等秋后了,立刻就被行刑了。
要说李嬷嬷对夫人多忠心,在她死后还要帮她报仇,楚云梨是不信的。
李嬷嬷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