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和一位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寒暄?后,齐玉华终于得空扭回身来,歉然道:“母亲,对不住,我和他们一聊起来就忘了您。”
大概是真的觉得抱歉,她解释道:“方才那位是唐家工坊的东家身边的管事,就是三大工坊之首的那个唐家,听说他们将南面几大府城的生意全部囊括。光造纸的工人就有千人,就这忙不?来,今年还从何家陈家还有赵家中买了许多才勉强够,最近在赶工……若是周家能一杯羹,也受用不尽……母亲,管事约我们叙旧,我已经答应了。”
楚云梨似笑非笑:“那管不会约了何家、陈家和……赵家吧?”
说到“赵家”时,她语气加重。
齐玉华低下头,就飞快抬起,义正言辞道:“母亲,我答应他的邀约,并无一点私心,纯粹是为周家着想。”她又强调:“母亲,以前我难自禁,确实有错。但谁都有年轻不懂的时候,如今我已然斩断情丝,安心呆在周家,你若还再三怀疑……我会寒心的。”
楚云梨冷笑:“寒心了之后呢?你想离开吗?”她伸一引:“你走啊,现在就走,我保证不拦你!”
齐玉华本以为让白萱娘见识了自己的八面玲珑和在商会中的地位后,会对自己有?改观。没想到她是这般轻描淡写。
上一次也是这样,那时候齐玉华不信邪,认为周家离不开她,跑回娘家等人来接。结果差点没能回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哪敢离开?
齐玉华压低声音:“母亲,这么多人面前吵架,惹人笑话。祖母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楚云梨不以为然:“是你威胁我,可不是我要吵的。”
闻言,齐玉华只觉得憋屈无比。
她和周家定亲几年,最近才知道何为度日如年。
尤其老太太琢磨着为周顺宇纳妾!在她和周顺宇未圆房的时候纳妾,这是明摆着不想让她生孩子!但凡有一点办法,她都不想干了。
两人争执间,大堂中坐满了人。而楼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人还着官袍。
看到他们,本来乱哄哄的大堂安静了下来。
官员是知府廖大人,边上一位是众人推举出了把控纸张质量的于老爷,另一位就是这一回朝中负责采买的田大人了。
此时的田大人两颊微红,眼睛眯着,似乎半睡半醒。?明显,在下来之前,他应该喝了不少酒。
这酒喝好了,这人也不会插众工坊如何分配了。
于老爷清咳一声:“诸位前来,都是为了今年的份额。我们方才已经商量过,与往年一样。”他对着京城的方向拱手:“皇恩浩荡,体恤咱们造纸辛苦,今年的价钱比往年高一成。”
这些年也不是每次都涨价,众人来之前可没想到还有这般意外之喜,顿